“没什么。”水木笑了笑,“就是最近那些流言……伊鲁卡你觉得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伊鲁卡捏紧拳头。
“我看假不了,不然的话影卫队的名声被败坏,火影大人早出来澄清了。”水木幸灾乐祸道。
他之前听到一些消息,教师中传:伊鲁卡年纪轻轻就进入学校,是因为和影卫队中某人的关系。
这让他深感嫉妒和恼火,
要知道他当初为了躲避上战场进入忍者学校,可是花了不少代价和工夫。
如今影卫队出事,而他又知道伊鲁卡的双亲死于九尾之夜,忍不住就来落井下石。
“那家伙也是疯了,”水木继续道:“我还听说卡卡西那家伙要辞去影卫队的职务,天天守着妖狐。”
青梧是三代目的下一任影卫队人选,在他没回来之前,卡卡西暂时还挂职影卫队队长。
只是三代目恐怕也没想到,会有人将3岁小鸣人的身份在此时给捅出来。
“妖狐”两个字不断地刺痛伊鲁卡的心,他的拳头攥得发白,“水木老师……别说了,那只是个孩子。”
天性的善良,让伊鲁卡实在听不下去这种当面的诋毁。
水木看到愤怒的伊鲁卡,稍稍一怔,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孩子?伊鲁卡,你不会是心软了吧?你的爸爸妈妈死在九尾之乱,你忘了?那孩子就是个灾星!”
这句话像重锤,狠狠砸在伊鲁卡心上。
他怎么会忘?火光、惨叫、倒塌的房屋,那些画面刻在他梦里,夜夜让他惊醒,曾经一度让他走不出来。
直到和青梧在死亡森林中发生一系列变故,
直到在青翠的领地中修炼,
直到……来到忍者学校,面对那些天真的孩子们,他的痛苦在一层层的治愈,而今天,又被一层层的剥开。
他矛盾,他痛苦,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伊鲁卡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颓然地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青梧……’此刻,伊鲁卡想好友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究竟该怎么做……’
水木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行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伊鲁卡,你得想清楚,立场很重要!”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伊鲁卡一个人瘫坐在楼梯下的阴影里,
阳光从头顶的天空洒下来,却照不进他心里的阴霾。
……
火影大楼,三代目罕见的发了脾气。
“砰!”
文件从办公桌上散落,他向对面的人怒斥:
“团藏,你想干什么?就因为你的人去私自调查,我暂时扣押,你就行此下作之事?”
团藏立在办公桌前,独眼中毫无波澜,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日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每次有不利于村子的流言,你都要算到根部头上?”
“算到根的头上?”三代目怒极反笑:
“除了你,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那孩子是‘妖狐’的话翻出来搅弄是非?”
“除了你,谁会特意挑唆村民,把矛头对准卡卡西,对准一个孩子?”
“除了你,谁会诋毁抹黑影卫队的名誉?”
“他们明明在不久前还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英雄,现在,利用影卫队和那孩子的羁绊,你想要毁了他们吗?”
“难道你要把老夫的影卫队全部逼成叛忍么?”
三代目站起身,苍老的身躯此刻透着慑人的威压,“团藏,你太令老夫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