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在大石头旁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风蜥醒了。
灰白色的身影从石头后面窜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它的身体比壳蜥小一圈，但四肢更长，爪子更锋利，眼睛是血红色的，死死地盯着李明。
“跑！”林婉依喊了一声。
李明转身就跑，但风蜥的速度太快了，三秒就追上了他。
就在风蜥张开嘴要咬李明的腿的时候，林婉依从侧面冲出来，钢刀横扫，刀锋划过风蜥的腹部。
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风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在空中扭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它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李明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我差点被咬了。”
“没咬到。”林婉依收起钢刀，“下次跑快点。”
“我跑得已经很快了！”
“那就再快一点。”
李明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清风道人蹲下来，剖开风蜥的胸腔，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了一颗暗红色的心脏。
比壳蜥的心脏大一倍，还在微微跳动。
“风蜥心。”清风道人把心脏放进盐水瓶。
“这一颗顶三颗壳蜥心，以后多杀风蜥，少杀壳蜥。让壳蜥繁殖，细水长流。”
林婉依点了点头。
……
当天下午，焦冰冰在溪边洗衣服。
孙梦瑶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晒太阳，手放在肚子上，肚子已经很大了，圆滚滚的，像塞了一个西瓜。
王婷婷坐在她旁边，也在晒太阳，肚子比孙梦瑶小一圈，但也藏不住了。
焦冰冰洗着洗着，忽然停下来，看着孙梦瑶的肚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梦瑶，你肚子这么大了，有没有想过……孩子以后问起爸爸，你怎么说？”
孙梦瑶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不说，他不需要知道。”
“那如果他知道了呢？”焦冰冰的语气很随意。
“知道爸爸是被林婉依害死的，他会怎么想？”
王婷婷的手指收紧了。
孙梦瑶的表情没有变化：“你怎么知道是林婉依害死的？”
“那条蟒蛇啊。”焦冰冰低下头，继续洗衣服。
“迟早谁都知道那条蟒蛇跟林婉依有关系，它不吃别人，专吃马立——你说巧不巧？”
“你看到了？”孙梦瑶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
“你亲眼看到那条蟒蛇是林婉依叫来的？”
焦冰冰的手顿了一下：“没有，但……”
“没有就闭嘴。”孙梦瑶站起来，手放在肚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焦冰冰。
“我的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你也不要再提了。”
她转身走了。
王婷婷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焦冰冰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
焦冰冰蹲在溪边，手里的衣服浸在水里，半天没有动。
“她们不恨。”她在心里说，“她们为什么不恨？”
她把衣服从水里捞出来，拧干，用力得指节泛白。
“没关系，还有机会。”
……
傍晚，姜淑颖一个人坐在礁石上。
林婉依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姜老师，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想事情。”姜淑颖看着海面，“焦冰冰今天又跟孙梦瑶说话了。”
“我知道，张伟看到了。”
“你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