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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十二周，聚魂草找到了九株。
清风道人把这九株暗红色的小草一字排开，放在棕榈叶上，像在摆一盘棋。
张伟蹲在旁边，屏住呼吸，生怕一口气吹跑了这些宝贝。
“九株。”清风道人捋了捋胡子，表情严肃，“还差一株。”
“差一株就差一株，你怎么跟死了人一样？”张伟忍不住问。
清风道人对张伟这种说话方式早已习惯，也不生气，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聚魂草这东西，找得到就是找得到，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九株和十株之间，差的不只是一株草，差的是整个药方的完整性。少一株，药效打折，灵体凝聚的成功率从七成降到三成。”
“三成？”张伟的脸垮了。
“三成。”清风道人把聚魂草小心地收起来，用湿布包好，“所以这一株，必须找到。”
“去哪儿找？”
“阴气最重的地方。”清风道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这座岛上，哪里死的人最多？”
张伟想了想：“秦阎的部落？铁鹰的手下？”
“人杀人的地方，阴气不一定够。要异兽吃人的地方，怨气才重。”清风道人的目光投向岛南边的方向，“比如——鳄龙的沼泽。”
张伟的腿软了一下。
壳蜥心脏攒到了四十一颗。
最近林婉依把目标从壳蜥换成了风蜥，效率高了不少。
风蜥的心脏一颗顶三颗壳蜥心，换算下来相当于已经攒了六十多颗，距离九十九颗的目标越来越近。
但清风道人说，风蜥心不能完全替代壳蜥心，最多替代一半。
所以壳蜥还是要杀，只是不能杀绝，得留一些繁殖。
“四十一颗壳蜥心，加上风蜥心换算，大概六十二颗。”清风道人掰着手指算。
“还差三十七颗，按现在的速度，一个半月能凑够。但壳蜥快杀光了，得等小的长大。所以实际时间——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林婉依握着钢刀，表情平静，“我等得起。”
“你等得起，壳蜥等不起。”清风道人叹了口气，“算了，先找聚魂草。最后一株，必须找到。”
当天下午，清风道人带着张伟去了岛南侧的沼泽边缘。
没有深入，只是在边上转悠，看看有没有聚魂草的踪迹。
沼泽里的水是灰绿色的，上面漂着腐烂的树叶和不知名动物的骨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像是死了很久的东西被太阳晒过之后的味道。
张伟捂着鼻子，脸色发白：“这里好臭。”
“臭就对了。”清风道人蹲在沼泽边上，拨开一丛芦苇，“臭说明死过东西，死过东西的地方，才可能长聚魂草。”
他找了半个时辰，没有找到。
张伟的鹰眼术在沼泽里不好用，到处都是灰绿色的水和枯黄的芦苇，视野被遮挡得厉害。
“回去吧。”清风道人站起来，膝盖上沾满了泥，“明天再来。”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张伟忽然停下来，指着沼泽深处的一个方向：“那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看不清……灰白色的，很大，在泥里动。”
清风道人的脸色变了：“别看了，快走。”
张伟没有追问，跟着清风道人快步离开了沼泽。
回到营地，清风道人对姜淑颖说了一句话：“沼泽里的鳄龙，还在！最后一株聚魂草，可能在它的巢穴里。”
姜淑颖沉默了很久。
“那就去打。”她说。
“打不过。”清风道人摇头，“赵铁军的人去过，死了两个，你们比赵铁军的人强吗？”
姜淑颖没有说话。
林婉依站在旁边，手按在钢刀上，在心里问陆宇枫：“独角蟒跟鳄龙，谁厉害？”
“不知道。”陆宇枫说，“独角蟒不去沼泽，鳄龙也不会来丛林，它们各据一方，没打过谁知道谁比谁厉害。”
“那如果我把鳄龙引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