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杨汉轻咳一声：“迈克尔，你真要我说吗？”
看到杨汉的表情，乔丹立刻伸手，“算了，你还是听我说。”
他仿佛陷入了回忆。
“两年前……”
“我为了什么复出？”
“为了告诉全世界我还能打？”
“法克，狗屁！”
“我是为了那支球队，为了那座城市，我以为我能建设点什么、创造点什么。”
“结果呢？”
“我踏马只是一个卖票的吉祥物！”
“一个被榨干了最后一点商业价值后……被丢在一边的小丑！”
乔丹看向杨汉，眼神中有着一丝复杂。
里面混杂着欣赏、遗憾，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杨汉不知道，他让每个老将都感到嫉妒，即使是乔丹这样的NBA传奇。
乔丹在他这个年纪，可没有什么成就，硬要说的话……得分王？
杨汉也早就有了。
最重要的是，杨汉太年轻了……
“你比我聪明，小子！”
“萨克拉门托给你了一切，你给了他们冠军。”
“然后……你带着荣誉离开，现在，菲尼克斯把你当国王一样供着。”
乔丹盯着杨汉的脸：
“记住我这句话，杨！”
“永远别相信球队会对你忠诚，除非你能永远赢球，或者，永远掌握筹码！”
杨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记住了！”
“老板们爱的是你这个人吗？不是，他们爱的不是迈克尔，不是杨，他们爱的是钞票，是冠军带来的光环！”
“哈，然后当光环一旦暗淡，钞票一旦数清，你就像我一样会是随时可以丢弃的资产！”
乔丹今天表现的非常愤世嫉俗。
杨汉无奈道：
“迈克尔，你找我来，不是光要传播这些负面能量的对吗？”
他还年轻，职业生涯才即将步入巅峰，而且未来这种事看多了，真没法跟乔丹产生共鸣。
或者说，对于资本和球员的关系，杨汉看的比乔丹都要透彻。
要不然他也不会主动离开国王……
乔丹吐出一口浊气，又点燃了一支雪茄：“当然！”
他的愤怒仿佛随着雪茄的点燃，如潮水般褪去，倏然话锋一转：
“我承认我被奇才队坑了，但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拍宣传短片吗？”
“为了跟我同框出镜？”杨汉打趣道：“你又退役了，我蒸蒸日上，非常美的一组镜头。”
“哈！”乔丹也不生气，只是用雪茄遥遥点了点杨汉：“你这小子！”
“别以为我会嫉妒你！”乔丹说：“联盟当然是给了我承诺。”
他身子往前倾，声音压低道：“嘿，这份合同到期后，有没有兴趣来我的球队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