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肯定,这种认同,怎能不让人兴奋呢?
虽然认同的方向不一般,但对于二人来说也足够高兴了。
“所以,”见着哥俩笑得越来越诡异,林登觉得有戏,就又凑近了一点,“你们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活儿,教教我呗?”
于是乌鸦和夜叉的表情开始纠结。
一半是“专员您真懂我们”的感动,一半是“少主知道了会杀了我们”的恐惧。
性子稍急一些的夜叉在旁边已经开始搓手了,嘴里嘟囔着“那个舞狮其实我还会另一种跳法”。
“专员,”乌鸦艰难地开口,“不是我们不想教,实在是……”
“是怕你们的高层?”林登挑眉。
乌鸦和夜叉同时点头,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林登笑了,拍了拍乌鸦的肩膀,又拍了拍夜叉的肩膀。
“放心,他们回头要是找你们麻烦,你们就说是我逼你们教的。”
他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两张名片,一手一个地递给二人:“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人实在不长眼,就给我打电话。”
“作为值得被欢愉庇佑的你们,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就嗝屁的。”
乌鸦和夜叉的眼睛一亮。
但亮了一秒之后,又同时暗了下去。
因为他们想到,少主说过“再整活儿就把你们发配到北海道挖土豆”。
“专员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毕竟是少主的亲卫,实在不好收您的名片。”
“这在蛇岐八家来说属于……”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规矩,回头我就跟学弟说。”林登摆摆手,强行把两张名片塞进了二人的手里。
“有你们少主亲自开口,总不会有人说啥了吧?”
“我出身也不好,不是也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你们别有那么多包袱啦!”
乌鸦和夜叉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手中的名片还带着里林登的些许体温,不热,但足够让二人感觉莫名地滚烫。
“那我们兄弟就谢过斯科特专员的好意了。”
良久,乌鸦领着夜叉微微鞠躬,终于将名片放入了兜里。
“哎~这就对了嘛,总被束缚得那么难受算什么欢愉嘛。”
见二人终于“开窍”,林登欢快地一拍手,一手一个地将二人搂到一边。
“来来来,收了我的东西可就不能拒绝我了啊,我们来好好探讨一下你们的思路……”
……
会议室的角落里,源稚生坐在楚子航旁边,静静地看着林登三人的背影,默默地叹了口气。
皇血带来的强大身体素质让他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刚才所有的对话。
本来见乌鸦和夜叉即将顶不住林登的“攻势”,他刚想上前打断,但紧接着就又看到了自家小弟脸上复杂的表情。
于是他硬生生停住了即将迈开的脚步。
那种表情他认得。
很久前,他刚刚走出山村,进入执行部完成了一个困难的任务,回来后也是这样的表情。
自卑、敏感、渴望被尊重。
他当然知道家族有些人私下里是怎么说自家小弟的,但也只能发出一些无关痛痒的命令。
蜘蛛切锋利的刀锋可以一刀斩断多年抓不住的堕落者的咽喉,但对于流言蜚语构成的丝线却是无能为力。
所以,见终于有人对二人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欣赏(虽然欣赏的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源稚生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所以,他最终还是默认了这一切,将注意力重新转到了面前的楚子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