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靠着你吗？”
王宣没说话。
她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没动。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听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王宣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脸。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脸，痒痒的。
她闭上眼睛，手指抓住他的袖子，抓得很紧。
“宣哥。”她睁开眼，看着他。
“嗯。”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听到这句话，邱淑贞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里有一点泪光。
她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凉凉的，软软的。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服，不松手。
王宣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
远处有叮叮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在叹气。
“宣哥。”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以后我家的水管再坏了，你还来帮我修吗？”
王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来。”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猫。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墙上的挂钟还在响，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像心跳。
窗外的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巷口糖水铺的甜味。
一个水龙头修好了，王宣开始修另外一个水龙头。
.....................
许久后
大哥大忽然响了。
王宣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陈康。他接起来，那头陈康的声音有点急。
“宣哥，邵氏那边来电话了，《开心鬼》票房破了一千万。”
王宣没说话，挂了电话，把大哥大放在茶几上。
邱淑贞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没事。”王宣把她搂过来：“再坐一会儿。”
她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飘。
“宣哥。”
“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
“你说喜欢我。”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是真的吗？”
王宣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红，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像抹了一层胭脂。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软软的，烫烫的。
“真的。”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小孩子。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猫。
王宣搂着她，手指在她头发上轻轻划过。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绸缎。
“宣哥。”
“嗯。”
“我以后可以叫你宣哥吗？”
“你不是一直叫吗？”
“那不一样。”她抬起头，看着他：“以前叫，是把你当老板。现在叫，是把你当……”
她没说完，脸更红了，又把脸埋回去。
王宣没追问，只是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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