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空枢纽那由无尽星辰与静谧波纹构成的虚无空间里,坦格利安家族的先祖们正与这位跨越时代的后辈交谈。
“好王后”亚莉珊·坦格利安凝视着伊纳尔那张英俊且冷峻的面庞,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你是一位真正卓越的君王,伊纳尔。”她的语调中透着一种跨越了数百年沧桑后的欣慰,她能想象,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王位宣称者,在面对当前坦格利安家族这种四面楚歌的绝境——既要平定内乱、夺回铁王座,又要抵御北方那步步逼近的夜王与长夜——恐怕早已彻底崩溃。
然而,面对这位曾受全境景仰的先祖的盛赞,伊纳尔并没有流露出任何骄纵之色。
他轻轻摇晃着杯中那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琼浆,语调淡然且充满了某种宿命论的自嘲:“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不可思议,亚莉珊王后。在某些更伟大的存在眼中,我也不过是一枚被摆在棋盘上的棋子罢了。”伊纳尔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拥有如今这般近乎神迹的力量,本质上是由于由于由于他与亚空间某种高位意志达成的交换,这让他与夜王一样,在某种维度上都属于被选中的代理人。
“但我与那些随手可弃的卒子不同,我并不打算永远做一个被动受缚的傀儡。”伊纳尔的眼神中闪烁着足以刺破虚空的凌厉光芒,“我要成为这盘横跨宇宙的宏大棋局中的对弈者,而不是可以随时被牺牲的代价”。
亚莉珊沉默了,她从伊纳尔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连征服者伊耿都不曾具备的野心——那是试图挣脱神灵操纵、重塑万物法则的滔天气概。
就在这一场充满了哲学与权谋气息的对话即将向更深层次演进时,一个活泼且透着野性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枢纽的寂静。
“你走得太快了,伊纳尔!”莱安娜·史塔克穿着那身略显简朴却利落的长裙,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大厅。
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冬之女”此时正不满地瞪着自己的儿子,由于由于由于她那狼血深处的冲动,她显然对被独自留在后面感到极其不爽。
伊纳尔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张充满了生命力的、如冬雪玫瑰般娇艳的脸庞,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故意逗弄道:“是你走得太慢了,我亲爱的母亲。”这种跨越了母子身份与年龄鸿沟的调侃,让莱安娜气得鼓起了双颊。
她试图伸手去够伊纳尔的肩膀,想要以此宣示长辈的威严,但当她发现自己即便跳起来也摸不到那高达两米五的“巨人”时,只能懊恼地缩回手,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维桑尼亚一世身边,赞叹着自己的儿子长得比历史上那个“残酷的梅葛”还要雄壮。
维桑尼亚一世看着莱安娜,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极罕见的慈爱。在她眼中,这个拥有狼之意志、敢于为了爱而背弃世俗枷锁的北境女孩,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女儿模样,远比她那个性格孤僻的儿子梅葛要讨喜得多。
雷妮丝一世也用同样的目光注视着莱安娜,她在想,如果当年她的儿子阿恩尼斯能娶到一个拥有这般钢铁意志的女性,或许坦格利安王朝的首次危机就不会演变成一场近乎灭门的惨剧。
相比之下,杰赫里斯一世的反应则保守得多。这位执掌法度五十载的老国王看着莱安娜那由于由于由于不拘小节而显得有些失礼的举止——比如在诸多开国先祖面前直接躺在沙发上——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在他看来,这种缺乏宫廷教养的行为在王室中是不可容忍的,但他注意到维桑尼亚和雷妮丝都在宠溺这个女孩,便也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训诫咽了回去。
“你们在谈论什么这么严肃?”莱安娜毫无仪态地瘫坐在沙发上,灰色的眸子在众人脸上扫过。
“在谈论战争,以及那个你曾经的‘未婚夫’,劳勃·拜拉席恩。”伊纳尔微笑着回答。
提到劳勃,莱安娜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几乎要溢出眼眶。她冷哼一声,讥讽地问道:“那么,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入骨的男人,在这些年里到底播种了多少个私生子?”
“多到连我的情报大臣都数不清楚。”伊纳尔大笑着,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劳勃的荒淫,“他几乎每个月都要换一打妓女,甚至在大白天就公然带着她们在红堡的长廊里宣淫。这种背叛对瑟曦王后来说是家常便饭”。
亚莉珊和杰赫里斯听到这里,神情变得极其难看。对于他们这些视红堡为家族神圣根基的人来说,劳勃将那里变成妓院的行为,无异于在坦格利安的祖坟上跳舞。
莱安娜则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嘲弄神色,她看向虚空,仿佛在对着多年前的奈德·史塔克喊话:“看吧,奈德,我早就说过,有些人的本性是刻在骨子里的,爱这种廉价的情感根本无法重塑一个烂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