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金团的先遣船只缓缓靠向君临城的码头时,伊耿(小格里芬)正站在甲板最显眼的位置,贪婪地注视着这座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既宏伟又带有一丝由于由于由于铁血统治而产生的冷酷气息的城市。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那种即将踏上“祖土”的宿命感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然而,还没等他沉浸在重归故里的温情中,君临城街道上那肃杀的氛围便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全副武装、步履匆匆的士兵。他们那磨损的甲胄和凝重的神情,无不在诉说着战争的阴云尚未散去。
在城市的深处,甚至能隐约听到钢铁碰撞的清脆回响。作为在混乱的厄索斯大陆长大的少年,伊耿一眼便认出了这种混合着硝烟与戒备的战前气息。
“我们要准备开战了吗?目标是谁?是那个篡夺者劳勃吗?”伊耿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奥兰恩·茨维水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充满魅力的微笑。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直接参与一场收复王位的最终决战更能证明他身为“真龙”的含金量了。
奥兰恩用一种极其复杂、且带着某种审视死亡祭品般的眼神看着这个少年。随后,这位潮汐之主的弟弟露出了一个神秘且阴冷的微笑,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的目标……是七神教会。”
此言一出,伊耿身后的哈利·斯崔克兰和琼恩·克林顿原本挂着的礼节性笑容瞬间凝固了。
即便伊耿并未在维斯特洛受过正统的宗教熏陶,他也非常清楚这句简单的回答背后隐藏着的政治逻辑。
“为什么要进攻教会?难道不应该优先清算劳勃吗?”伊耿紧皱着眉头追问道,神情中充满了由于由于由于逻辑断层而产生的焦躁。
然而,在短暂的疑惑过后,一个极其大胆且危险的念头在伊耿那由于由于由于由于过度自信而显得有些天真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想起了历史上那位伟大的“人杰”杰赫里斯一世。在那场几乎要葬送坦格利安王朝的“教团武装起义”中,正是杰赫里斯通过高超的政治手腕,在皇权与神权之间达成了长达半个世纪的和解。
‘如果我能像杰赫里斯那样,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出现,平息这场由伊纳尔挑起的针对教会的暴行,那么我岂不是瞬间就能赢得全境信徒和绝大多数平民的拥护?’
这个想法在伊耿心中疯狂滋长。在他看来,只要能得到教会的背书,他那原本就有些模糊的正统地位将变得坚不可摧。
但他完全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前提:这种博弈唯有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才能成立。而在神皇伊纳尔那种近乎绝对的暴力统治面前,所谓的“民心”与“信仰”不过是随手可以碾碎的齑粉。
奥兰恩·茨维水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少年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作为一名玩弄权谋的“老狐狸”,他一眼就看穿了伊耿此时正沉溺在某种不切实际的政治幻想中。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准备亲自见证这个由于由于由于傲慢而产生的笑话是如何走向终结的。
“当我见到我那位‘姑姑’时,有什么特殊的宫廷礼仪需要注意吗?”伊耿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语调中多了一丝讨好。
“女王陛下喜欢诚实。您只需要展现出最真实的自我即可,伊耿大人。”奥兰恩微笑着回答,却巧妙地在称谓上隐藏了所有的尊崇。
一旁的提图斯甚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由于由于由于由于这位原体极其厌恶这种虚伪的政治表演,他此时只想快点把这个由于由于由于渎神而显得异常滑稽的少年送上死路。
与此同时,在队伍末端的阴影里,伊利里欧·摩帕提斯与瓦里斯正压低声音进行着一场关乎整个大陆走向的密谈。
“老朋友,你在君临过得还真是如履薄冰啊。”伊利里欧拍着他那镶满宝石的肚皮,调侃着这位身披紫袍、显得有些憔悴的旧友。
瓦里斯的眼神中却没有半点重逢的喜悦,只有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向伊利里欧透露了一个残酷的真相:由于丹妮莉丝和伊纳尔建立了一套极其严密且非人的情报体系(由代号为‘皇帝之女’的组织运作),他那引以为傲的“小小鸟儿”情报网几乎被连根拔起。每一个试图渗透红堡的间谍,最终都成了护城河里的无名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