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精致的俏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老师，这是不是太早了？”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杀人什么的，就算是小魔女时期的宁荣荣平日里也就嘴上说说。
这距离她这个从小生活在锦衣玉食中的七宝琉璃宗大小姐实在太遥远。
相比之下，朱竹清的反应还好一些。
毕竟她生活的环境并没有像宁荣荣这般优越。
也并没有被捧在手心中成长。
她是一路从姐姐朱竹云派来的杀手追杀中逃离的。
对于死亡虽也有恐惧，但却并不像宁荣荣这般强烈。
“早吗？”江辞不以为然。
“这不过是魂师的必修课而已，你们应该清楚。”
“知道我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吗？”
“八岁……”宁荣荣弱弱回答。
她对于有关于江辞的故事都有一定的了解。
江辞在八岁参军之后不久，便斩杀过不少敌军。
因此，她已知的最早便是在那个时候。
“那你现在觉得还早吗？”
江辞反问道。
宁荣荣抿着红唇，无言以对。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很难做好心理准备啊……
对此，江辞也表示理解。
他第一次真正沾染上一条性命的时候，也难受了不小的一段时间。
除了某些天生对于杀戮便有特殊欲望的人而言。
绝大多数人对于杀戮都是抱有恐惧的。
克服恐惧对他们而言都是莫大的挑战。
但是没有办法。
宁荣荣她们并没有生活在江辞前世那个和平年代。
在这个世界，身为魂师，习惯杀戮是必要的。
因为如果连杀戮都习惯不了。
那只会成为他人杀戮中的一环。
“你们是魂师，迟早都会接触这件事。”
“一味的逃避不是办法，只有接受，才能获得更进一步的蜕变。”
宁荣荣低下了脑袋。
她知道江辞说的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可是……
知道归知道，但是真正做下来却又是另一回事啊！
“我知道了，老师。”
宁荣荣低下脑袋，情绪复杂之际，身旁的朱竹清却是开口。
她的小脸有些苍白。
但是眼中却透露着一股异常的坚毅。
“我会去克服的。”
她轻声说道。
作为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朱竹清自然也生理性地害怕杀戮。
但是对于实力的渴望和对于自身命运的掌握已经超越了恐惧。
“很好。”
江辞没有想到朱竹清竟然如此快就能下定决心。
对她倒是更多了几分欣赏。
本来收朱竹清为弟子只是冲着她幽冥朱家的血脉在日后可以做些文章。
但是现在，江辞认为朱竹清或许还真能闯出一番名堂来。
朱竹清的天赋或许并不算特别好。
但是对于江辞而言，天赋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大不了从独孤博那里拿些仙草来便是。
相反，自身的心性就很难得。
尤其是朱竹清跟着他学习剑道。
在剑道这一条道路上，心性的良好真的十分重要。
或许是因为朱竹清这个师妹都已经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