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没再耽搁,先是走着,过了一会儿直接开始小跑。
差不多到篾匠钱老爷子铺子门前时,周瑞遇到了往回走的几人。
二叔和小叔,另外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帽子叔叔。
周瑞上前打了个照面,周世平得知情况以后,让周瑞快去,而他们则是继续去茶园。
周瑞不一会儿,就到了镇子中心,恰在此时,今天的情报刷新了。
周瑞刚才就寄希望于今天能刷新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儿,结果却让他失望至极。
今天的情报只是一个白色无用的情报,讲的是村里某人昨晚吃饭的时候拉肚子。
失望地睁开眼,周瑞快步来到供销社。
这会儿供销社也才刚刚营业一小会儿,周检正在盘货,看到周瑞来,他很是热情地问道:
“小瑞子,今天想买些啥啊,让我猜猜是不是肥料用完了。”
周检猜测着说道,他以为是周家肥料用完了,所以来取货。
上次就说好了,下一批肥料需要的时候,由周检这边给信去县城,然后第二天农资公司就会派人送来。
这就免得周瑞再跑一趟了。
不过,周瑞今天来显然不是为了这件事。
“叔,有急事,我爷爷让我来请你去一趟。”
“另外我爷爷说,请你联系一切你能联系到的人脉,他只想要一个说法、一个公平。”
周瑞如实说。
周检在仔细听完以后,当场脸色一变,也不再盘货了,一边对着李敏交代了两句,一边出了供销社。
“到底咋回事?”
周瑞简短地说了一遍,周检听到是茶园被毁,本来往前走的身影站定,随后往后回去。
周瑞有些不明所以,也跟着回去。
而回到供销社的周检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写了一封信,他写的内容很短,周瑞没有上前凑着看。
只是看着周检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写好了,然后拿出一个信封和一张市内邮票,在信封上面写好地址。
周检把信纸装进信封,然后拿给李敏,请李敏去寄信。
因为邮票已经贴上了,所以倒也不用另外再买邮票,李敏郑重收下,答应会办好这件事。
做完这些,周检这才回过身,招呼周瑞去茶园看看。
目睹一切的周瑞其实大概猜到周检要做什么了。
大概率就是去摇人。
这下,是真的多方会审了……
周瑞吐出一口气,跟着周检出发了。
他们没再走路,而是去了周检住的地方骑自行车。
自行车的速度比两条腿快多了,只是一会儿,九点半不到的样子,两人就来到茶园。
只是现场的人又翻了个倍。
周永安坐镇中央,周世卫站在旁边,前面站着一个人,就是刚刚周瑞路上遇到的那个,跟小叔他们一起回来的那个帽子叔叔。
只是这会儿,这个帽子叔叔有点坐立难安。
因为就在刚才,他们所长直接告诉他,这件事要是办不好,那就撤他的职。
虽然这句话带有一些夸张,撤职大概率是撤不了,但是边缘化……那还是很简单的。
另外,这个工作人员很清楚,要不是他们所长今天有事,估计都得亲自来……
另外,他还听说了,有个副职领导,也是今早要开会,要不然,那位也是面前坐着这个老人的后台。
面对如此恐怖的周家,这个人来到现场之后,内心想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早已麻痹!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玩意惹这家人,活腻了也别丢烂摊子啊,要死死别处去都好,非落我头上……”
不过,他抱怨归抱怨,可不敢有一丝懈怠,一上来就态度恭敬地询问具体情况。
周世平在一旁看着,不时出声提醒。
其实他本来要去找的人就是所长,不是这个,但一听到对方是受到所长的交代来的,这才跟着一道来了。
只是,这让他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所长咋会管这事,毕竟自己又没有亲口去求,这是咋回事?
只是,在现在这种紧急的状况下,他也没有多想,既然是带着所长的意思来的,那也不怕这个人瞎糊弄。
同时,他也晓得了,这人只是先来,随后还会来一个,不为其他,就是因为今天的警力有些许不够了。
周世平理解。
现在的状况让在场人都有些看不懂。
周永安是坐在田埂上的,前面站着一个人如同汇报工作一样毕恭毕敬。
而且,主要回答的,其实是周世卫。
“你说目击者是村里的张树?张树是谁?他在哪?”
这时,有村民插嘴说道:
“张树是我们村的疯子,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呢,而且啊,他是傻的!”
“没准这茶园就是他弄成这样的,嫁祸在一个不知姓名的人身上。”
有些人开始怀疑张树。
这时候,周明站出来为张树讲话。
“不是这样的,你们瞎说!肯定不是张树干的。”
而最先怀疑那人却反驳道:
“小屁孩懂什么,那你说是谁干的?本来就没人看到,张树也说不清,那还能是谁?”
“你……”
周明被说得气愤,却不知道怎么回敬对方。
周瑞走上前,安抚了一下弟弟。
周检也上前,凑在周永安的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周永安听到以后,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周检……
就在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时,一直在现场问话的帽子叔叔受不了,直接大喊一声。
“吵啥吵!具体是谁我们会去查,你们在这里说谁谁谁,有证据吗?”
“你们要是有证据,那行,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谁要是有实际证据,可以找我,我会拿出现金来奖赏!”
他用了一个十分有效的办法,那就是设立有奖悬赏。
说完以后,没有理会闹哄哄的人群,他再次对着周永安、周世卫问起其他细节……
没过一会儿,另一个戴着帽子的工作人员也来了,而来人周瑞很熟悉,正是那个熊孩子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