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昀把文件重新装回信封里，封好，然后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里。
她端起红酒，和两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才对秦浪说道：“方案的事，我会让项目负责人跟你对接。至于你说的赵家和我父亲的事……我需要时间想一想。”
秦浪抿了一口红酒，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说道：“好的周姐。不急。”
……
相成集团，经理办公室里，
赵志恒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娱乐圈周扒皮”的最新视频。
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五十万，评论区里骂秦浪的声浪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已经开始扒秦浪的个人信息，把他的学校、专业、甚至住的小区地址都挂了出来。
赵志恒看着这些评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抽了一口香烟，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站在旁边的沈杰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说道：“赵少，我总感觉那个秦浪不像是普通大学生，他跟吴勇和周若昀都搭上了线，我们这样搞他，会不会有风险？”
赵志恒嗤笑了一声，不屑地说道：“风险？他能有什么风险？一个穷学生，靠着做几个破动画赚了点钱，就以为自己能在聊北横着走了？我告诉你，在聊北这块地盘上，我赵家说了才算。”
他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给“娱乐圈周扒皮”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发第二波，把秦浪其他的黑料再挖一挖，没有就编，编得像一点。」
对方很快有了回复：“做这种视频很麻烦的，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你还要加钱。”
“加钱？没问题，如果做的好了，我给你双倍都没问题。”赵志国财大气粗地说道。
这次对方秒回：“这位金主请放心，明天还有惊喜。”
赵志恒锁了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他已经在想象秦浪看到那些黑料时的表情了，慌乱、愤怒、无助，最后只能认输，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
“不自量力。”赵志恒喃喃自语，“跟我斗，你还差得远。”
沈杰站在旁边，看着赵志恒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但是，他心中那一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地强烈了。
那个叫秦浪的年轻人，给他的感觉不太对。太冷静了，冷静得不正常。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聊北市巨头赵家，竟然依然像没事儿人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还有，被人污蔑抄袭、被人扒个人信息，竟然也没有任何的回应，他的小说照常连载，他的社交媒体一片平静，好像这一切根本不存在一样。
他能这么淡定，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压根没把赵家放在眼里，有着足够的底气。第二，就是被吓傻了，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直接放弃了挣扎。
沈杰认为，第二种情况的可能几乎为零，因为他见过秦浪，有那种气场的人，不可能是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