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Z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调皮，“不只是你，圈子里应该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秦浪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对了，还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
“张真，弓长张，真假的真。”老Z眨了眨眼，“走吧，带我去吃点东西。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高铁，我快饿死了。”
说完，她拉起行李箱，很自然地走在前面，好像她才是来接秦浪的那个人。
秦浪愣了两秒钟，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夜风吹过来，张真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发梢拂过秦浪的手臂，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秦浪忽然想起一件事，老Z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我不喜欢女人。”
当时他还在想，一个男人说“我不喜欢女人”，要么是开玩笑，要么是……这个男人真的不喜欢女人，现在他知道了，老Z是正常人。
秦浪打了一辆出租车，带张真也就是老Z，在聊北的街道上穿行。
车窗摇下来，夜风灌进来，把张真鬓角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好像丝毫不在意头发凌乱，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偶尔问一句“那是哪儿”或者“这边有什么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秦浪问道。
“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张真把头发拢到耳后，“对了，你挣钱也不少，怎么还没买车？”
“钱不够用啊。”秦浪笑了一声，拐进一条老城区的小街。这条街他熟悉，街道两边全是烧烤店和大排档，刚到傍晚，这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出租车停在一家烧烤店门口，招牌上的灯箱坏了两个字，只剩下“……烧烤”还在亮着。店门口摆着几张塑料桌椅，有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撸串喝酒，说话声音很大。
“这家怎么样？”秦浪问道。
张真看了一眼，无所谓地点点头：“可以。”
两人找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老板娘拿着菜单过来，秦浪接过来直接递给张真：“你点。”
张真也不客气，拿过菜单扫了一眼，一口气报了十几种串，还有一大份小龙虾，又要了一提啤酒。
“你确定能吃完？”秦浪看着菜单上的数量，有点怀疑。
“我说了，我很饿。”张真把菜单还给老板娘，然后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秦浪，“说说吧，你那个项目。”
秦浪没有急着回答。他先给两人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虽然是普通茶叶，但也有股清香的茶气，还不错。
“你觉得现在的短视频平台，最大的问题是什么？”秦浪没有直接说自己的项目，而是对张真反问道。
张真也喝了口茶，想了想，说道：“内容质量参差不齐，推荐算法不够智能，还有就是……创作者挣不到理所应得的报酬。”
“对。”秦浪放下茶杯，“说白了，就是平台不把创作者当回事，没有给予应有的尊重。”
他把B站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高手下山》预告片被限流，赵柠的回复，还有那份被B站领导当作废纸的独家合约。
张真听完，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神色，而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所以你想自己做一款APP，跟B站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