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南锣鼓巷95号往哪儿走?”
张承先和总务后勤的一个工人骑着三轮车找到了这个胡同。
京城的胡同是出了名的多,就算是老京串子,有时候都可能懵圈。
“就从这条街进去,第14个大院就是了。”
那人热情地指了一会儿,就离开。
“谢谢啊!”
张承先喊了一嗓子,然后招呼工人往那条街里去。
很快,南锣鼓巷95号的门牌就看到了,他吩咐工人停下三轮车,把东西搬进去。
杨厂长只是随口吩咐,具体执行的时候,
张承先亲自去食堂,给装了十八斤苞面,二斤白面,四颗白菜,八个萝卜,甚至还拿了一小块肉。
而且,他亲自送来,一是让大家知道这是厂长的决定,二是让厂长知道他对这个任务的执行力。
没想到一进院子,就听到一大群人围在一间住房的门口,喝呼着傻柱出来。
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何家和门前闹腾的许家人身上,没发现来了生人,他们听了一会,似乎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让张承先疑惑的是,易中海哪去了?
“傻柱,别装死,你出来说个明白!”
许妈愤怒地吼着。
许大茂的父亲许德清还想立人设:
“这不怪我们做父亲的生气,孩子无缘无故地挨一顿打,这换谁的父母能受得了?!”
许母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谁上她跟谁急的架势:
“大茂,他别以为装死就可以躲过去!把门踹开,他爸妈不在了,我就替他的爸妈管教他!”
许大茂一听,更是来劲了,上前就是一脚……贾张氏还在那儿嘀咕:
“千万别把玻璃震碎了。”
可就在许大茂的脚要踹在门上的时候,门却打开了……开了!
许大茂一看就慌了:“哎!我……啊~”
一声惨叫,许大茂这一脚踹空,顿时来了个强制的一字马,只是开胯过于暴力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惨的,许大茂随着腿的动作身体前倾,整个人都坐在门框上了,只不过这姿势就有些销魂了。
蛋先着地!
不,是骑在门槛上了!
许大茂叫得那惨哟,围观的男邻居们都忍不住胯下一紧,腿都不约而同的夹紧了。
“大茂,大茂,你怎么样了?”
别说许母,连许德清都懵了。
“傻柱,你跟大茂也是发小,怎么下这么毒的手呢!”
别说,许德清倒打一耙的本事可比许大茂玩的溜多了,这个时候还门儿清。
众邻居都是吃瓜的,三个主事大爷都不在场,谁会给一个没爹没妈的人主持公道?
没有一个吱声的!
难怪后来何雨水嫁出去之后,就不愿意回来,这个院子不单单是那几个奇葩,其他人他是好的有限。
“这太欺负人了吧?难道这么多人就不肯为那个孩子说句公道话!”
后勤的工人都看不下去了,张承先却劝他不要着急,他同样看出何雨柱恐怕是特意这个时候看门,但何雨柱却做得很自然,一定会脱身的。
这时,何雨柱背着手出现在门口:
“我跟妹妹在睡觉,被你们吵醒了,是不是该道歉?”
“道歉?!我还要报警抓你这个小流.氓,让你把牢底坐穿!”
许母在旁边骂骂咧咧,许德清却想着先把何雨柱的气势打下去。
在他想来,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惊慌之下,他还不说什么是什么?
“报警?好啊,这回连道歉都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