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件军大衣他可看到杨厂长穿过,忒威风,自己要是穿上的话,那在轧钢厂青工之中,肯定是最威风的崽儿。
可他突然想到那件军大衣的由来,嘟囔产自这:
“那可是厂长亲自给的,有啥法子能拿到手里?”
“厂长又不是他爹,能老护着他?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能护得住好东西?”
贾张氏撇撇嘴,搓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
“有了!你师傅不是跟傻柱走得近吗?咱让你一大爷去说说,就说你上班冷,让傻柱把大衣先借给你穿,等开春了再还他!”
“他能愿意吗?”
贾东旭有点怀疑,昨天他去何家敲门要肉,何雨柱那态度,可一点都不怵他。
“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贾张氏胸有成竹,“你想啊,傻柱现在没有生活来源,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厂里的老工人,他十有八九要求到你师傅头上。
如果你师傅开口,他敢不给面子?再说了,咱又不是要他的,就是借,他一个孩子,还能跟长辈较真?”
她说着,就往门外走:
“你师傅好像还没上班,我这就去找他。晚了还说不定会便宜谁!”
贾张氏匆匆来到易中海家,一大妈正好出来倒泔水桶。
“东旭师母,易师傅上班了吗?”
贾张氏脸上堆着假笑,语气热络得很。
“还没呢,在屋里。”
一大妈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有点纳闷,贾张氏平时跟她家不怎么走动,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贾张氏没等一大妈让,就自顾自地进了屋。
易中海正坐在炕沿上抽烟,看到她进来,皱了皱眉:
“老嫂子,有事?”
“可不是有事嘛,”
贾张氏挨着炕沿坐下,叹了口气,“这不东旭天天早出晚归的,冻得跟啥似的,耳朵上都有冻疮了。
我刚才看见傻柱出去,并没有穿杨厂长给的那件军大衣……你说他也用不着这大衣,放着不是白瞎了吗?
易师傅,你看能不能跟傻柱说说,让他把大衣先借给东旭穿,等开春暖和了,再还给他?”
好大的脸!
易中海差点儿笑了,但他转念一想,这办法却也不是异想天开。
其实刚开始易中海看着也眼馋,还在琢磨着能不能弄到自己手里。
可现在一想,要是他把军大衣划拉到自己身上,那知道这件事的人会怎么看自己?领导又会怎么看自己?
现在贾张氏找上门,倒是个机会,要是他能促成这事,既卖了贾张氏一个人情,又能看看何雨柱是不是真的听他的话。
要是何雨柱不乐意,他还能借机敲打敲打,让这小子知道谁才是院里能做主的人。
“这事儿啊……”
易中海故意拖了拖语气,“傻柱这孩子刚没了爹,心里正敏感着呢,我直接去说,怕他多想。
不过东旭毕竟是我徒弟,上班挨冻也不是事儿。
这样吧,你先去傻柱家把大衣拿上。等傻柱回来,我跟他聊聊,看看他的意思。”
贾张氏一听有戏,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