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
大家别误会,这不是南锣鼓巷95号的独家传统。
现在都这样,有什么事情把大院里的居民招呼到一齐传达一下。
冬天也很少开会,天冷、下大雪的时候,没有什么大事就挨家通知一下。
但今天开全院大会大家都没什么怨言,因为今天有大瓜,这年头娱乐节目不多,家家户户都跑出来了。
何雨柱出来的最晚,他把何雨水裹在军大衣里抱出来的。
三位大爷坐在那,何雨柱连正眼也没看,迳直抱着妹妹到聋老太太那儿了。
“奶奶,我在您身旁坐着?”
何雨柱不是非在这儿,这是求聋老太太帮忙做主的意思。
聋老太太果然不负所望,她稀罕地捏了捏何雨柱的小脸蛋:
“乖孙子,你就坐在奶奶这儿,看谁敢欺负你。”
有这句话就行!
易中海那个人靠不住,他现在还没有对何雨柱洗脑,而且这人的公平是属于那种打一巴掌给个红枣的,有毒!
易中海正在那儿做刘海中的思想工作呢,阎埠贵则关心到底为什么,才惹得何雨柱要刀劈刘海中。
而刘海中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吱声,易中海见状,还以为是自己的劝告起效了,但阎埠贵却发现刘海中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老刘,你怎么了?”
阎埠贵觉得怪稀罕的,以他的人生经验,自然看出刘海中不是气愤,是吓的。
“傻柱,他真的想杀我!”
刘海中的暴戾是分对象的。
在家里,他是绝对的暴戾;在邻里之间,那是软的欺,硬的怕;在领导面前,那就只剩下谄媚了。
但他刚才看到何雨柱举刀的刹那,他真的看到何雨柱眼中流露出的杀机,而那把菜刀当头劈下来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死了。
在那一瞬间,他后悔了!也怂了!
愤怒?
愤怒是什么?
那是你知道对方不敢把你怎么的!
当你知道对方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毫不迟疑地杀死你,而你又没有杀死对方的决心,那就一定会怕的!
刘海中的话一出口,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啥?傻柱要杀二大爷?”
“不能吧,柱子这孩子看着挺老实的啊!”
“可别是二大爷弄错了?”
议论声嗡嗡响起,街坊们伸长脖子,眼神在何雨柱和刘海中之间来回打转,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易中海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刘海中会这么没出息,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自己怕了一个半大孩子。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议论声:
“大家安静!有话慢慢说,别瞎猜。老刘,你说说,柱子为啥要拿刀砍你?”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何雨柱,声音发颤:
“他……他仗着年龄大,把光齐、光福他们三兄弟给打了!”
“放屁!”
何雨柱蓦地站起身:
“我为什么打他们?刘光齐他们三个合起伙儿来欺负雨水我才打他们的!”
刘海中一窒,他光看到刘天齐兄弟被打了,还真就没问……其实他问也白问,那三个家伙能够如实告诉才怪!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看你就是欺负我儿子!”
二大爷被问住了,二大妈却不答应了,站起来指着何雨柱反驳。
“别吵吵,像你们这样,能吵吵出什么结果?!”
易中海被震得脑仁疼,“刘光齐,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