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差点儿又把‘傻柱’两个字喊出来。
“好了!”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这个人不善于言辞,虽然不知道何雨柱这小子的言语为什么变得如此犀利,但实在是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才转向何雨柱:
“柱子!有话好好说,无论如何,动手打人总是不对的,要讲道理嘛。”
“是啊,什么事抬不过一个‘理’字!”
许父振振有词地说道,“一大爷,大茂妈摔得不轻,大茂的脑袋也被打坏了,我要何雨柱赔钱!”
许母和许大茂也应景儿地哼唧了起来。
“放屁!”
何雨柱指着那一家三口:
“一大爷,你听听中,我一张嘴能讲得过他们三张嘴吗?嘴笨手来补!”
他又看向贾张氏:
“贾婶,你看来很关心我家的房子问题,不过你先去打听一下我们房子的产权再说。”
“不是,没有,别瞎说。”
贾张氏居然来了一个否认三连。
“行了,都别说了。”
易中海不耐烦了,大冷天,他也不愿意在外面捱冻,这离剧本也忒远了。
“柱子的补贴在厂长办公会决定的,你们谁有意见去跟厂长反映。何家的房子是他们私有的,跟轧钢厂无关。”
易中海看向许家三口:
“老人的话说得好,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许大茂管不住自己的嘴,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柱子说得对,再以后啊,咱们院里要改一改开口就叫人外号的习惯,这太不尊重人了!”
“何大清先叫的,又不是我们给他起的外号!”
刘海中嘟囔道。
“何大清那是他爸爸,虽然他不是个东西,可他给柱子起外号,哪怕是说得再难听,都没关系!
你是何大清吗?!”
聋老太太用拐杖指着刘海中斥责。
就算是易中海也不能指着刘海中呵斥,但整个大院,只有聋老太太,指着刘海中骂他,愣是连牙也不敢呲!
有聋老太太撑腰,何雨柱更硬气了:
“谁再敢嚼舌根,说我外号、惦记我家东西,别怪我不客气!”
“散会!”
易中海没好气地宣布,原本他开这个全院大会,想隔空拍一拍厂领导的马屁,结果是马蹄子乱飞,伤人又伤己。
何雨柱赶忙拉着何雨水回屋,将她按在炉子旁边后,又去煤池子里撮了一些湿煤填进炉子里。
“哥,我可以吃块大白兔奶糖吗?”
何雨水问道。
“当然可以。”
何雨柱拿了一块大白兔奶糖,来到何雨水面前:
“今天最后一块,吃完要刷牙,否则会导致牙被虫子一点点地吃掉。”
“嗯。”
何雨水很用力的点头,“我一定刷牙,才不做没牙佬呢。”
“自己呆着看书,别弄脏了。”
何雨柱拿起已经完成的《灵猴出世》在何雨水面前晃了晃,小姑娘立即一把抢了过去,然后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何雨柱笑了笑,坐在桌前,开始绘制第二册《龙宫借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