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笑:
“贾婶,你的意思是你家的鱼是跟我一样从副食品商店买的?”
“是啊,都是一样的货,有些相像也是正常的!”
贾张氏顿时胆气一壮。
“可我的鱼不是买的,是从护城河钓的,所以一下子钓了三条。
当然,本来不止三条的,但小的我在路上都处理掉了,只留下三条大的。
最关键的是,副食品商店最近几个月都没有进过新鲜的大鲤鱼,你又是从哪儿买的呢?
民警同志就在这里,你说说,他们可以去查证。”
一番话,将贾张氏说得没话了,本来她想随便说一个地方,但一听查证就怯了。
“你说是你钓的,不是也没证人吗?”
旁边的贾东旭适时地补了一句。
贾张氏欢喜得咧开了嘴,当时她偷鱼的时候向四周观察过,院子里基本没人,那个何雨柱回来时,未必就能有人做证。
“活该!”
跑过来看热闹的二大妈心中暗爽,这两天刘海中就为何雨柱的事闹心,一个不顺就拿她和孩子撒气,连一向甚得刘海中欢喜的大儿子刘光齐都挨了几次皮带。
贾张氏顿时得意起来:
“怎么样?找不到人证明吧?民警同志,他诬陷我,把他抓起来!”
何雨柱眉头微蹙,他当然知道二大妈和三大妈当时还跟自己说话来着,可那两个人若是不想出来做证,他说出来又是什么意义?
他,不屑于去求她们!
而且他同样有办法自证清白。
“我证明,何雨柱当时是带了三条鲤鱼回来,还有一根钓鱼竿。”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响起,随着众人让开道路,三大妈走了过来。
“三大妈,你确定?”
林清远问道。
“他三大妈,你可不能信口开河!”
贾张氏跳出来指责的。
林清远微微蹙眉:
“贾婶,你这是威胁我的证人吗?这是犯.法的!”
贾张氏一听,顿时噤若寒蝉般的缩到了贾东旭身后。
“我当然能够确认。”
三大妈说道,“不仅你问他二大妈,我们都看见了。”
见林清远的目光看向自己,二大妈不情不愿地说道:
“对,我也看到了。”
其实这时候,正确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但林清远并没有立即作出决断。
“贾婶,咱这个案子还没有正式立案,到现在还有调解的余地。”
林清远看向贾张氏:
“何雨柱的鱼确实不是你偷的?”
“什么偷啊偷的,多难听!”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邻里之间,不就是这么回事嘛,咋那么小气呢?不就一条鱼嘛,还报警了!”
“他贾婶,你这就不对了。这鱼有多贵暂且不说,现在根本就买不到。”
“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偷还偷得理直气壮!”
霎时间,议论声四起,都在探讨贾张氏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