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都是邻里邻居,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这鱼不是没有花钱吗?”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笑了笑:
“一大爷,是我错了。我们兄妹现在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有什么东西都有邻居们的一份,我家的东西就是大家的东西,包括房子,反正我家里的一切我们都没有花钱嘛。”
周围的几个邻居脸上顿时露出古怪的神色,一位邻居连忙说道:
“柱子,你可别误会,可别把我们当作老贾家的一样的人。”
“你……”
易中海被顶着了,“柱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
何雨柱一脸的委屈,
“大白天的,整个院子除了后院的老奶奶和几位大妈,就没有什么能顶事的大人。
再说了,我怎么知道是邻居偷的而不是外面进来的人作案,有事找民警不是很正常吗?我做错了什么?”
“何雨柱,你误会老易了,发现丢东西,你可以第一时间去工厂或者学校通知我们嘛!”
阎埠贵在一旁给易中海砌台阶。
“是啊,我不是指责你,民警的工作很忙,咱们不应该打扰他们。”
易中海赞许的看了阎埠贵一眼。
何雨柱更委屈了:
“一大爷、三大爷,我、我当时满脑子都在是鱼丢了的事情,根本没、没想那么多。”
“一大爷,三大爷,何雨柱……只有十五岁吧?一个小孩子遇到这种事,找我们是对的。”
林清远其实一开始也是想劝何雨柱息事宁人的,可这会儿却不是不为何雨柱说话。
“对啊,柱子再怎么也才15岁,还是个孩子。”
“聋老太太和三位大妈都是不顶事的,可不得找民警嘛,再怎么派出.所也比厂子近。”
“中海啊,”
聋老太太这时走了过来,
“我在这边上听了有一会儿了,这事儿也不能怪柱子,他一个小孩子能想到报官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指望他像包大人一样直接断案不成?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事情处理好了,两位同志和你们几个还要上班呢。”
“对,对,亏得您老提醒。”
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话可不敢不重视,其实大家都知道聋老太太的耳朵时好时坏是怎么回事,可也拿她没办法,毕竟岁数在那儿。
随即易中海看向林清远二人:
“麻烦两位民警过来,现在……基本上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就不耽搁两位同志的时间了。”
林清远刚想答应一声走人,忽然觉得衣袖一紧,发现袖子在何雨柱的手里捏着呢。
他瞬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是被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个人吓住了,担心会得到不公平对待。
其实易中海和阎埠贵想的是什么,林清远也清楚,他并不反感,设置管院大爷,不就是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吗?
但对于没父母的孤儿来说,何雨柱的这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也很正常。
“不急,一大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麻烦当事人贾婶她们出来吧。”
易中海也没办法,只得向屋里喊道:
“东旭,你妈怎么样了?能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