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是个行动派,带着何雨柱就去轧钢厂。
虽然轧钢厂和街道没什么行政上的归属问题,但轧钢厂跟地方在某些事情上还是有交集的,所以李主任到访,杨厂长特地派秘书前去领二人入厂。
“张大哥,过年好,好久不见!”
何雨柱见面先打招呼,怪热情的。
正月十五以前都是年,没毛病。
张承先有些奇怪,但他当秘书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闭嘴。
“过年好,何雨柱。”
张承先笑着回应,又转对李主任微笑着作出‘请’的手势:
“李主任,厂长正在接听电话,让我来迎接你。”
“哟,有劳张大秘书了,我又不是不认门,那么客气干啥?!”
李主任笑着说道。
“那哪成,您是贵客,更是稀客。”
张承先跟李主任打过交道,话语间显得很是熟稔。
两个人一路上说着话,何雨柱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当背景板。
一行人进了厂办大楼,杨厂长很客气,早早的就在门口等他们。
“李主任,上次见面还是在年前大检查那会儿,今天是什么风又把你吹来了?”
进屋坐下后,杨厂长亲自倒了两杯水分别放在李主任和何雨柱面前。
“谢谢!”
何雨柱欠了欠身,却被杨厂长按了回去。
“杨厂长,我听你这么说,是不欢迎我啊?”
李主任开玩笑道。
“那不能够。”
杨厂长连忙摆手,他看了何雨柱一眼,发现这小子的气色和精神头比几个月前好多了。
李主任见杨厂长打量何雨柱,便开口道:
“这次陪这孩子过来,是想跟厂长反映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
杨厂长本来想问问何雨柱近来怎么样,一听李主任这话中有话,表情立即严肃起来。
李主任就让何雨柱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李主任补充道:
“杨厂长,刘海中同志是我们居委会编外的管院大爷,准确的说,他是为居民们服务的,没有权利罚没。
不过,这件事情涉及轧钢厂对困难户的补贴,我们居委会在处理上也不能独断,所以才过来和你们商量一下再做处理。”
“乱弹琴!”
杨厂长很生气,拍了一下桌子,李主任和何雨柱没惊到,外屋的张承先吓了一跳。
“小张,你过来一下。”
杨厂长在屋里喊了一声。
“厂长。”
张承先连忙进来。
“你去二车间把刘海中喊来。”
杨厂长阴沉着脸说道。
等张承先出去后,杨厂长叹了一口气,对李主任说道:
“李主任,见笑了,我们这工人的素质还是有待于提高啊!”
李主任笑了:
“五十步笑百步,我们在选择管院大爷这方面,不也是存在问题嘛。”
杨厂长这才看向何雨柱:
“柱子啊,最近和妹妹过得还好吗?功课复习得怎么样?”
何雨柱连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