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有些凉意,但不再是寒冬的凛冽,何雨柱心情畅快,骑着车出了胡同,沿着公交路线前行。
京城歌舞团距离南锣鼓虽然不是很远,但骑起来也需要四十分钟,不过可能是蹬得很快,不仅不觉得冷,到了歌舞团的时候,额头上居然还有微微的汗意。
歌舞团的大院门口有专业的保卫人员,保卫级别可比出版社高多了。
不过,何雨柱现在也只是个15岁的少年,没什么威胁。
在得知跟秦红约好了之后,保卫人员倒是有些怀疑,但他们还是很敬业的给团长办公室打了电话:
“秦团长在吗?有个叫何雨柱的小孩找她,说是前些天约好了。”
小孩……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哦,知道了,是。”
保卫人员放下电话,看着何雨柱的神情柔和了不少:
“小同志,秦团长的办公室在那所大楼的二层右拐第四个房间,你直接上去就行。”
说着,他还特意指点了一番。
“谢谢同志。”
何雨柱点点头,把自行车停在门口的指定区域锁好,径直往办公楼走去。
从旁边的大树里,偶尔会传来歌声和乐器演奏的声音,这让何雨柱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上一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与这样的地方产生交集。
秦红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屋里传来秦红爽朗的声音。
何雨柱推开门走进去,只见秦红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见他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热情地招呼:
“柱子来了?快坐快坐!”
“谢谢!”
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坐下。
“柱子,”
秦红先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坐回去说道:
“我们研究过你那几首歌的质量,一致同意按行业的最高稿酬来支付,这是稿酬支付凭证,等会儿拿着这个凭证就可以到财务支取稿酬。”
何雨柱接过凭证,上面有秦红的签字和歌舞团的印章,在金额那栏填写的是大写的金额:
壹佰肆拾元整。
秦红便解释了一下付费标准,歌词的最高稿酬是15元,而歌曲的最高稿酬是20元,因为何雨柱是词曲兼顾,所以他得的单首歌曲稿酬35元!
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了不得的收入了。
何雨柱记得后来报纸上有篇评论员文章,说是有些作者出版一、两本书就可以轻松买下一个小院子,这还是没有版税的前提下。
他不敢买院子。
貌似以后会有一种政.策,好像一家人的住宅面积超过多少平方,就要把房子租出去,还是强.制.性质的。
京城的许多大杂院就是这么形成的,七六年以后,虽然许多四合院的产权还给私人,但大杂院的那些既得利益者可是不容易打发的,何雨柱不费那个劲。
等何雨柱将凭证收起,秦红又开口:
“另外,我跟团里研究过了,正式聘请你为我们京城歌舞团的特约写歌作者,这是聘书。”
何雨柱接过聘书和信封,心里一阵激动。
秦红的脸上却是只有歉意:
“那个,因为你这个工作不是正式编制,所以没有正式的工资,只有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