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高老师办公室。
高老师的全名叫高秀娟,听说是从部队上下来的,她19岁参加革命,听说曾经是上海复旦的高材生。
她的丈夫现在是志愿军,在朝鲜打仗,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和婆婆,生活不宽裕,但她经常加班到晚上才下班,而且对待学生十分严厉,弄得学生们十分怕她。
不过高秀娟的教学水平是有目共睹的,因此,想往她的班级里塞学生的家长多的是,如果不是何雨柱在入学测试中的成绩不错,想进初三一班可不是件容易事情。
他认识了许多同学,大院里虽然有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人,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什么太密切的交集。
不过,跟大院里的人一样,也有一些好像与他天生犯冲的。
在他前排有两个男同学,一个名叫秦川,国字脸,年纪轻轻便有法令纹了,属于那种少年老成的一类。
他的同桌叫林德山,瘦个,比何雨柱高,留了个甫志高式的头型,像个奶油小生,绰号也叫做‘小生’。
林德山和秦川对何雨柱有些敌视,他俩成心孤立他,甚至鄙视他。
开学没几天,年级里便有关于他的种种谣言便在学生之间传来了……说他的入学测试成绩含有水分,实际上是靠后门进来的,说那后门老大了。
说他之前因为‘劣迹’被辍学,在大院里调皮捣蛋,被全院唾弃,连亲生父亲都遗弃他。
还有人鬼鬼祟祟地说他是某位轧钢厂高层的私生子,父亲对他没什么感情,是他再三苦求,才给塞到了红星中学。
何雨柱左一耳朵右一耳朵听到了些,却没太生气过。
谣言起于有因,除了许大茂,再没有别人能够传这些谣言了。
不过这家伙做得比较小心,何雨柱愣是没有抓着他的把柄,而且许大茂也比较小心,尽可能不在单独的时候跟何雨柱碰头。
娄晓娥也听到这个谣言,比何雨柱还气愤:
“何雨柱,任谣言传播也不是个办法,你得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何雨柱淡淡一笑:
“需要证明的清白能有多清白。我就是一个学生,不争权,不争利的,学生嘛,就算是证明,也是以学习成绩来证明!”
“而且乐观地想一想,这也许是好事,毕竟那些谣言让她成了一个有上等家庭背景的人,谁想欺负我,就不得不考虑考虑自己可能付出的代价。”
娄晓娥忍不住笑:“你倒是挺会自我安慰的。”
谣言止于智者!
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像何雨柱的同桌罗超,还有夏梅她们几个干部,在平时都会收作业或者协助老师批卷子,何雨柱的学习成绩有没有水分,很是了解。
在他们的帮助下,至少一班的谣言风波没那么厉害了。
老师们也听说了那些谣言,但没有一个相信,张秀兰和高老师更是亲身经历了入学测试,对何雨柱是深信不疑,有一天单独找他谈话。
张秀兰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很认真地说:
“何雨柱,这段时间的谣言我已经听说了,用不用学校公开为你辟谣。”
“暂时不用。”
何雨柱耸耸肩:
“谣言总是止于智者。只有极少数偏执的人才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学生嘛,辟谣最好的手段就是自己的学习成绩。”
张秀兰感到很是安慰,在确认流言并未影响到何雨柱的状态后,让他回教室。
3月8日,上午9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