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三教研组的办公室里,许德清脸上的谄笑跟许大茂如出一辙。
“张老师,这是不是有误会?”
张秀兰的脸色如同寻常一样,看不出喜怒:
“不会有错。我们进行了大量的调查取证才确认的。许同志,如果你不信任学校的话,我们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轧钢厂保卫处处理。”
红星中学是轧钢厂子弟中学,出现一些学校处理不了的事件,上交给轧钢厂保卫处或者其它部门也算是正常手续。
可许德清不敢啊,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他自己清楚,更何况许大茂已经跟他坦白过。
诶!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许德清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
“张老师,就是同学间的一些小矛盾,不用惊动保卫处。我想跟许大茂单独说一说。”
张秀兰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许大茂:“行吧。”
许德清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许大茂,径自向办公室外走去。
来到走廊的尽头,许德清脸色阴沉地看着许大茂:“大茂,你听到了吧,现在情况对你很不利,你恐怕没得选择。”
许大茂满脸的不情愿:“爸,真要这么做?”
许德清做了一个深呼吸,再三告诉自己,这是亲儿子,而且是老许家的根。
“你们年级主任交代下来的事情,还能怎么办?她刚才不是说了嘛,学校已经做过调查,掌握具体情况了。
瞧瞧你办的事,怎么能叫别人抓住把柄!如果让轧钢厂的保卫处出手,那后果就控制不住了。”
许大茂觉得自己是真的冤枉,他做得已经够隐蔽的了,可谁知道连学校都出面帮助何雨柱。
知子莫若父!
许德清叹了口气,给儿子耐心剖析:
“你要是单独抹黑何雨柱,单就这件事情本身而言,不管成不成,都没什么后患。
可你在这过程中,把学校都给拉进去了,影响到了学校的形象,学校当然要出手挽回了。”
许大茂闻言,顿时沮丧了起来。
第二节课全校课间操结束后,张秀兰站在高台上,对全校宣布:
“近期,在我们初三年级,有一个谣言可能大家都听过,一个叫何雨柱的同学,在经过我们的入学测试后,以优良的成绩考进了我校初三。
但是,谣言说他是走后门考上的。
这当然是无稽之谈!
何雨柱同学,是经过考试,以优良的成绩成为我校的一员!如果有怀疑的同学,可以向学校调看他的试卷。
经过学校的调查,这个谣言是初三二班的许大茂同学传出的,起因就在于他们两个人的私怨。
现在,许大茂同学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要上台跟他道歉。”
说罢,便让许大茂上台给何雨柱在全校学生面前澄清,道歉。
许大茂上台澄清谣言,向何雨柱公开道歉后,听到
许大茂差点儿就吐血了,这是耳光响亮,帮助何雨柱扬名啊!
何雨柱倒也不想在全校师生面前表现得咄咄逼人,只是心中叹息,这初中最后的阶段,也是不平静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