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马嘶的声音,还有一阵马蹄踩在石头上的声音。
片刻之后,一个络腮胡子中年人牵着三匹马从林子里走出来。
不过他并没有上山,而是在山下吹了一声口哨。
严士光皱了皱眉:“老孟的意思要撤了。”
“回去吧,我们虽然在夜间行动,可来的时候还是要在白天,已经有人在注意我们了。而且我们频频请假,厂子那边也不好交待。”
另一个人说道。
“那经费怎么办?”
严士光还是愁眉不展,但也站起身,准备下山。
“哼!钱其实不算是问题,我知道顾宝竹不是很宝贝她那个女儿吗?”
“你是说……绑票?”
“对,只要有钱,还怕买不到枪械吗?六和塔黑市的王二麻子手里就有一批军.火,只不过这小子财迷得紧,不见兔子不撒鹰。”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下山,渐渐地听不清楚了,何雨柱在山上看着他们三人会合后,骑着马走了。
何雨柱没有离开,他躲在树后,从仓库里拿了热热的胡辣汤喝,顺手还拿了两个鲜肉包。
虽然有农场仓库可以储存物资,可他还不习惯多装吃的东西……其实也确实没有多大必要,食堂有配方和菜谱,只要有金币,就算是食材不够,也可以做现成的吃。
看了看表,现在才午夜时分,那三人虽然已经走了,但何雨柱还是怕跟他们遇到,干脆再等等。
他没有什么英雄情结,枪打出头鸟,他只想好好活着。
那些人的下场可以想得到,他们就如同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了。
即便何雨柱什么也不做,他们也没有成功的可能。
他承认,这次看到藏宝图,钓起了他的贪欲,不过谁又能在这种诱惑面前装圣人呢?
没有条件也就罢了,现在明明有条件做得更好,他自然不会放过。
脑子里发散思维,就不知道想到哪儿了……忽然间,何雨柱觉得有些冷了。
他看了看表……凌晨1点30分,已经是下半夜了。
他又喝了一碗胡辣汤,然后找了个地方放水,确认无人后,沿着来路往山外走。
今天星光还算是不错,何雨柱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开手电。
等到了大路上之后,他左右看了看,从农场仓库中找出两只兔子,绑在自行车后。
这是他给自己想的借口,如果晚上遇到联防队的,就说去山上套野兔了。
其实他有些多虑了,并没有遇到联防队。
在进入市区之后,何雨柱就把兔子收了。
现在还不到四点,何雨柱来到公园里开始跑步,跑了十圈之后,又开始打起了太极拳。
直到公园里开始有其他晨练者出来,何雨柱才往南锣鼓巷骑去。
95号的门禁一向由阎埠贵掌握,晚十点,早五点半。
何雨柱从院外推着车进来,背影正好被阎埠贵看到。
“奇怪,这何雨柱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看见?”
阎埠贵自言自语。
何雨柱回到家看到是铁将军把门,知道何雨水在聋老太太家睡,十分放心。
他将自行车停放锁好,掏出钥匙开了门锁。
屋里不算太冷,但他还是把炉子点燃,然后洗脚洗手,也钻到床上睡一觉。
何雨柱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看了看表……上午10点。
睡了四个小时。
他下地开门,何雨水跟个小炮弹似的撞开门。
“哥,你回来怎么也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