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更是憋屈,他爹刘海中丢了二大爷的位置,自家成绩又拿不出手,跟何雨柱一比,越发显得窝囊。
毕业典礼一散场,许大茂就拉着刘光齐躲到墙根底下,阴恻恻地说:
“等着瞧,考上重点高中算什么,以后有他栽跟头的时候!”
“就是,不过是运气好点,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刘光齐跟着附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气,却半点不敢当着何雨柱的面说。
娄晓娥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听见没,老师都在夸你。”
“那是老师抬举我。”何雨柱笑了笑。
“何雨柱!”
正在这时,罗超在那边喊了一嗓子。
“来了!”
何雨柱跟娄晓娥招呼一声就跑过去了,娄晓娥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办法。
虽然何雨柱跟一班同学相处时间不长,但也是交了几个朋友,罗超叫他过去,是因为班里有个活动。
“8月下旬去郊游?好啊!”
何雨柱一听,立即表示同意。
在古时候,一起读过书、一起考试的书生,那就是同窗、同年,日后进入社会的人脉。
毕业典礼结束了,这就代表着与红星中学……不,与初中时期完全割开了。
虽然在红星中学呆的时间不长,何雨柱已经对它有有归属感,当何雨柱走出校门回顾的时候,下一次再来,可以叫做‘故地’了。
何雨水的房间经过连续几天烘烤后,把屋里的潮气、霉气全烘了出去。
搬家那天,一大妈过来帮忙收拾,一边铺床一边笑:
“还是我们柱子想得周到,雨水慢慢大了,是该有自己的屋子了。”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过来瞅了一眼,连连点头:“好,好,有模有样,像个过日子的人。”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看着自己的新房间,摸摸这儿,看看那儿,小脸上全是兴奋:
“哥,以后我就一个人睡这儿啦?”
“嗯,”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等秋天一到,你就正式搬进来,自己睡一张床,再也不用跟哥挤,起夜时也不用老吵我。”
“哥!”
何雨水立即羞红了面颊,目光不善地瞪着何雨柱。
夕阳照进收拾干净的小屋,窗明几净,暖意融融,兄妹两在屋内收拾着,非常温馨
毕业典礼上的赞许、重点高中的通知书、即将独立入睡的妹妹、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何雨柱:前世真的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