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6月6日,陈乔年烈士在上海龙华枫林桥畔英勇就义,年仅26岁。
他在牺牲前,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享受前人披荆斩棘的幸福吧’,字字千钧。
我们今天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份安宁、每一次欢笑,都是无数先辈用生命、用坚守、用牺牲换来的。
他们用血肉之躯将黑暗挡在身后,把光明捧到我们面前。
我们常常觉得日子平淡、安稳,甚至有些理所当然。
可是,这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是父母,把生活的重担悄悄扛下,让我们在无忧中长大;是师长,在我们迷茫时引路,把知识和勇气交给我们;是无数陌生人,在岗位上坚守,守护着我们的日常。
我们享受的每一份安宁,背后都有无数人的默默付出;我们拥有的每一份幸福,都藏着别人的汗水与担当。
珍惜当下,感恩那些为我们负重的人。因为我们的安稳,正是他们的坚守;我们的幸福,正是他们的成全。
同学们,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也会成为为我们的子孙披荆斩棘的英雄!”
何雨柱说完,向台下鞠了一躬。
前世的何雨柱年轻的时候就有些玩世不恭,一副老京油子的样子,嘴还毒,总觉得自己是人间清醒,可最终却活成了笑话!
不,是活成了悲剧!
刚才的讲话,不是他抄袭的演讲稿,而是真心的感受,甚至……感动了他自己!
何雨柱直起腰,刚要下台……‘哗~’,一阵排山倒海似的掌声蓦然响起,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他身后的校领导也在鼓掌,旁边的主持人也在鼓掌,何雨柱的身体陡然变得僵硬,几乎挪不动脚,他只得又鞠了一躬,然后僵硬着身子从台上下来。
嗯,看在别人眼里,那叫沉稳!
好不容易来到台下,他也松了一口气,觉得内衣都被汗水打湿了,说不出的难受。
“不错!”
卫国祥在他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归队吧。”
他迅速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同班同学……还有邻班的同学,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他挺骄傲的。
随后,是学生们的文艺汇演,《南泥湾》、《东方红》、《国际歌》……还有诗朗诵,无不是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热血。
何雨柱也忘记了自己的心理年龄,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喂,何雨柱,你这个演讲稿是什么时候写的?”
夏梅小声问道。
“哪来的演讲稿,我是现上轿现包脚。”
何雨柱小声回答。
“行啊!这个!”
夏梅冲他举起大拇指。
何雨柱变得谦虚起来:“哪里,我是实话实说。”
……
何雨柱第二天看便看到自己的讲话被全文刊登在学校的黑板报上。
他挺惊讶的,自己的过目不忘那是重生的福利,但这个……人家可是真的过目不忘!
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的讲话稿被整理出来后,第一时间就被呈送到某位领导的案头。
这位大领导看了之后,沉吟片刻,便拿起电话:“张秘书,星期天中午的安排帮我延后,我另有安排。”
“是。”
电话另一端传来恭谨的声音。
……
星期天一晃而至!
何雨柱和娄家约好的订亲的日子。
何家的家长就甭提了,娄半城建议他找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出面。
在前两天晚上,何雨柱就拎着点心和罐头分别去了易中海和阎埠贵家,请他们星期天出面,作为男方的家长。
说实话,如果二大爷还是刘海中,杀了何雨柱也不会求他,但阎埠贵嘛……重生归来,他们爷儿俩的交情还算不错。
星期天吃过早饭,他把何雨水交给一大妈暂带,等到时间跟易中海他们一起过去。
本来他也想一起去的,但昨天李力行来电话,要跟他谈一下那本长篇小说的事情,所以他得在早上过去一趟。
为什么偏选星期天?
没办法,平时他得上课,高中课程还是很紧张的,他是有记忆加成,但他的悟性可没有开大,所以他是一节课不敢耽误。
叮嘱了何雨水一番后,他推着车出了大院,刚要飞身上车,前面走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位年轻的姑娘让他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秦淮茹!”
何雨柱轻呼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面前的秦淮茹还是一个未婚的大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和藏蓝色裤子,眉眼清秀,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眼神干净,身材还没那么丰..腴,更没有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疲惫。
何雨柱心里一阵唏嘘,前世他对秦淮茹掏心掏肺,省吃俭用供她和贾家人,到最后却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被她和贾张氏联手算计,想想就觉得荒唐又可笑。
“同志,你……认识我?”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这个陌生的青年。
“不认识。”
何雨柱摇摇头:“我听贾东旭说过,但没有见过……嗯,我也是住在这个院里的。”
何雨柱说完,就骑上车走了。
秦淮茹没有怀疑,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怪异。
“淮茹,走吧。”
秦淮茹的母亲在旁边拽了秦淮茹一把,“赶紧去跟小贾说明白,这事儿必须在婚前解决。”
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琢磨秦淮茹快结婚了还来贾家干什么。
老传统,新娘在嫁进男方家之前,是不能跟婆家见面的,秦淮茹此来……嘿嘿,有故事啊!
可惜,他事情太多,没工夫回去打听。
而此时,贾张氏也沉了脸,在炉灶前忙活,给秦淮茹母女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