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喊了一声,急忙跑过去,把那个女人撞了一个趔趄。
“雨水,有没有受伤?”
一大妈没理那个女人,一把扶住何雨水。
“没。这个坏女人想闯进我家。”
何雨水见一大妈来了,立即指着贾东旭告状。
没等一大妈发作呢,秦母不愿意了:“你这人怎么没长眼啊?撞人也不道歉,欺负我们乡下来的?”
她没见过一大妈,可秦淮茹见过啊。
按理说这时候应该是贾东旭出面,给双方介绍,解除双方误会,可贾东旭这会儿好像是没反应过来,这就比较尴尬了。
其实秦淮茹跟秦母是一个意思……本来嘛,贾东旭喊她一声师娘,那是一家人,先别说道不道歉,最起码不应该向着那个小丫头。
她等着秦母说完,一大妈似乎要发作的时候,抢先开口:“一大妈,这是我妈,我们只是想看看这房子,小姑娘可以误会了。”
“对,师娘,是误会了。何雨水还咬了我岳母,一点儿教养也没有。”
贾东旭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教养?”
一大妈气笑了,双手往腰上一叉,语气也硬了起来:
“没有经过主人同意,你们就往别人屋里探头探脑、动手推人,难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有教养?
雨水才多大点孩子,你们几个大人,跟个小孩子计较,还好意思说教训她?我看是你们没教养才对!”
一大妈向来护着何雨柱兄妹,毕竟俩孩子没爹没娘,她看着心疼,如今秦母动手推雨水,还反过来指责孩子没教养,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师娘?”
秦母先是惊讶,旋即有些生气……姑爷的这个师娘有些拎不清,怎么里外不分?竟然会胳膊肘往外拐,帮着一个外人指责自己。
旋即脸色就沉了下来,心里满是火气,语气也冲了几分:
“东旭他师娘,话不是这么说的!一个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算是什么主人?都是街坊邻里的,看一眼怎么了?
再说了,她小小年纪不学好,这长大了还不是一个泼妇?
我也只是推了她一下,小小的教训一下,也是为了她好。”
贾东旭这会儿智商总算是在线了,看着两人越吵越凶,心里急得不行,一边是自己的师娘,不能得罪;一边是自己的岳母,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他连忙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中间,陪着笑说道:
“师娘,您误会了,我岳母真的没有恶意,就是好奇,想看看这个房间是什么样子的,毕竟之前我娘说,想借这间房给我和淮茹当新房,她就是想提前瞧瞧,没别的意思。”
一大妈闻言,脸色更难看了:“借房?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柱子什么时候答应借房给你们了?
东旭,我可告诉你,柱子的房子,别说他没答应,就算他答应了,我也不赞同!你们自己没本事找新房,就打人家房子的主意,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你们城里人还太小气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这么大的房子摆在那,与其让一个赔钱货住,不如借给东旭住,将来有什么事情,东旭他们两口子还能帮扶他们兄妹一把!”
秦母振振有辞。
易中海拧着眉头出来:“好了,有什么话进屋里说,别在院子里让人笑话了。”
不出来不行,院子里已经有人准备过来围观了。
秦母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城里不是乡下,亲家也是要脸的。
……
娄家那边,在娄半城安排司机去送易中海等人离开的时候,何雨柱已经跟娄晓娥坐在沙发上。
不过两个人虽然坐得近,但都是无语……以前没挑明这层关系,两个人都大大咧咧的,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可现在……彼此对视一眼也觉得脸红。
娄半城夫妇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两个年轻人彼此对视一眼,随即便低下头,然后……循环!
娄母看着好笑,便找了个借口招呼娄晓娥上楼,她知道丈夫还有事情跟何雨柱谈。
娄半城来到跟前,何雨柱早就站起身。
“坐,一家人,不需要那么生分。”
娄半城在沙发上坐下。
何雨柱等娄半城坐下,才坐到他对面。
娄半城说的话,千万别当真。
“想不通?”
娄半城指了指那幅字。
嗯?
何雨柱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根本没想,可不能实话实说,只好故作懵懂的点点头。
见他的眼睛里终于露出清澈的目光,娄半城也是欣慰。
何雨柱对娄家的帮助不是现在,而是将来。
娄半城知道,现在的社会局面是需要稳定,尤其是以轧钢厂来说,稳定生产是最重要的,娄家暂时不会遭遇什么困难。
但是,再过几年可就不一定了。不过到那个时候何雨柱也成长起来了,该是他反哺娄家的时候了。
如果何雨柱知道他这么想,一定会喷他一脸……那么多能耐大的都栽了,他一个大学生又有什么能耐保住娄家。
不过,何雨柱脑子确实也在动……现在公私合营还没有开始,但已经是有这个苗头了,关键是公私合营的下一步,他是不是给这个准老丈人透露一下呢?
貌似前世的公私合营,轧钢厂也是平稳过渡的,娄家也没有出什么乱子,如果不是许大茂这个白眼狼,他也没机会英雄救美。
算了,何雨柱决定不抖那个机灵了。
虽然他知道后续的一些事件,可娄半城那是在四九城都有一号的人物,要是真把他看成人尽可欺的怂包,那就大错特错了!
信不信,何雨柱稍露口风,娄半城就能把他查个底儿掉。
在娄半城的谆谆教导之下,何雨柱表示自己受益良多,需要回去消化一下,然后就告辞。
娄父娄母自然不需要送……他们略为起身已经不错了,娄晓娥把他送出门,两个人又在门口卿卿我我了半天,这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