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倒是没有把问题归结于船桨……她是直接归结到个人了：
“你来划！”
她把船桨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接过船桨，然后将何雨水的桨也拿过来。
“坐好了！”
何雨柱叮嘱了两人一句，双手握桨，轻轻一扳，小船立即轻快地破开水面，向着湖中心驶去。
“走了！走了！”
何雨水立即欢呼起来，娄晓娥怕她乱动，连忙伸出一只手拉住她，脸上的表情显然也很欢喜。
何雨柱开始划得很快，轻风拂面，带着湖水的清凉，吹散了秋日的燥热，也吹散了刚才被那对情侣败坏的兴致。
等离开岸边有一段距离了，何雨柱才放慢速度，慢慢欣赏这湖光山色。
“哥，你看岸边那些树，好漂亮！”
何雨水指着岸边欣喜地叫道。
她指的是那些银杏树和枫树，娄晓娥轻声向她讲解银杏树和枫树的区别。
这些树木和琼华岛上的白塔都倒映在湖面上，何雨柱干脆将船停下，唯恐破坏了水中的天然画面。
“可惜了，没拿相机过来。”
娄晓娥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忽然，她转向何雨柱：“何雨柱，你会不会照相？”
“会！必须会！”
何雨柱回答得斩钉截铁：“你家里有相机？下一次来游湖带过来，我给你们拍照。”
说话之间，他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几颗裹着彩色糖纸的糖分别递给两个女孩。
“这个糖怎么这么奇怪？”
何雨水扒开糖纸，发现里面是像巧克力一样的锥形糖块。
“这叫酒心巧克力。”
娄晓娥却是识货的，她也扒开了一颗，向何雨水道：“这种糖的外面裹着的一层巧克力，里面带的是酒心。”
“啊？酒？”
小孩子对于酒还是有一定抗拒的，那玩意辣呼呼的，没啥喝头。
“是甜酒，不醉人。”
娄晓娥为了示范，拿着手里的糖，轻轻咬碎锥顶，给何雨水看，然后一口吸掉里面的液体。
何雨水有了信心，她却没有像娄晓娥那样把糖吃掉，而是将整颗糖放进嘴里嚼碎，眼睛顿时亮起，欢快地吃了起来，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很是有趣。
何雨柱一转头，看到娄晓娥也是跟何雨水一样的动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有趣之极。
“两只小仓鼠。”
何雨柱笑着打趣。
娄晓娥快速嚼了两下，瞪着眼道：“你才是老鼠！”
何雨柱纠正：“不是老鼠，是仓鼠……”
何雨柱跟她解释的老鼠和仓鼠的区别，但在两个女孩的看来，老鼠和仓鼠都是一个种类，没啥区别。
“就算是再漂亮，也改变不了它们的本质！”
娄晓娥作出最终判定：“它们都是耗子！没一个好东西。”
没毛病！
何雨柱不打算分辩了……事实上，他对仓鼠、荷兰猪之类的宠物也没有兴趣。
湖光醉人，何雨柱和娄晓娥坐的很近，刚开始还观赏湖光水色，还有白塔的倒影，但渐渐的何雨柱就开始紧盯着娄晓娥的侧颜不放。
可能是感觉到了他炙热的目标，娄晓娥也有些不自然，她目光似乎还在观赏湖面上的景致，但皮肤由白皙变得粉润，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哥，晓娥姐，你们看，好多红色的鱼！”
何雨水忽然欢呼一声，将二人从有些暧昧的气氛中惊醒。
娄晓娥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看向何雨水手指的地方。
何雨柱脸皮很是挺厚的，回娄晓娥一个微笑，也看过去。
水面下，一队红鲤自在游弋，每条都有尺许长，目测至少有两、三斤。
“可惜，要是带钓竿来就好了。”
何雨柱惋惜道。
“别那么煞风景好吗？”
娄晓娥和何雨水齐齐地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嘿嘿地笑了，他没有告诉二人，再过个六、七年，北海公园都用网捕鱼了。
其实现在也有人在公园偷着钓鱼，只是为数不多，毕竟公园有人管理，时不时的就有人巡逻，遇到之后，最大的惩罚也就是没收钓竿。
这时，从湖面上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歌声，三人听了一会儿之后，何雨柱忽然对何雨水说：“雨水，我教你一首歌，学不学？”
“学！”
何雨水猛点头，娄晓娥也在一旁好奇地看向他。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水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何雨柱先是轻声唱了一遍，然后一句一句地教何雨水和娄晓娥唱……嗯，娄晓娥也加入了。
两个人都很聪明，没多大工夫就学会了……片刻之后，清脆悠扬的歌声便如一道清风，回荡在湖面上：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歌声好像是一块磁铁似的，水面上的船只渐渐地向这面划来，船上的情侣们都静静地听着两个女孩的清唱。
一曲既罢，一片掌声响起，将刚刚完全沉浸在演唱中的娄晓娥和何雨水吓了一跳，旋即便有些害羞。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同学，再唱一遍吧！”
这个建议立即得到了更多人的应和。
娄晓娥有些害羞，她冲何雨柱递了个眼色。
何雨柱领会，轻声问何雨水：“雨水，再唱给哥哥姐姐们听，好不好？”
何雨水那是经过‘大’场面的，台下好几百观众，她都敢站在台上领唱，眼前的场面算什么！
她略为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开唱……清脆悠扬的歌声再次响起，就像是一股清澈的、不含杂质的泉水，在听众心头欢快流淌，涤净心中的污垢。
何雨柱也听得很投入，他有时就在想，或许何雨水很适合在音乐方面发展。
“好！”
一曲唱罢，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这同志们的热情真是太高了，何雨柱唯恐他们再有什么要求，歌声一落，便立即客气而礼貌的告辞。
等小船与其它船只渐行渐远，娄晓娥忽然说道：“何雨柱，你没发现雨水的唱歌天赋很好吗？”
何雨柱向身旁的何雨水看了一眼，小姑娘的目光很清澈地望着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娄晓娥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轻叹了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文艺工作者容易引起是非，她一个小姑娘，不适合进那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