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状态应该不是梦游吧。”
何雨柱退了一步,跟牙疼似的咧咧嘴:“你原地站着,如果敢打人,我立即报警。”
许母立即在原地僵住了。
“哪能呢!你许姨是高兴的,想看看你身体有没有受到其它伤害。”
许德清立即开口,化解了许母的尴尬。
“还其它伤害!”
何雨柱脸色阴沉下来,“我的后脑受到重击,现在还一嗡嗡的,就算痊愈了,日后恐怕也会影响到智力。
我好不容易考进重点高中,要是因此影响了考大学,那损失就大了,这关系到我以后的人生,我绝对不饶了那个凶手!”
说到最后,他咬牙切齿地,面容都变得狞厉了。
许母一听,立即激动了起来:“何雨柱,你别想着讹人!大茂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断了前程,我跟你没完!”
老许家有个不太好的优良传统,那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男女平等——许大茂那会儿就是有事就把娄晓娥、秦京茹推到前面冲锋陷阵。
这是祖传的!
许德清也是有什么事情都会让许母出现,营造了一个护犊子、冲动的母亲形象,他在后面观察,适时应对。
何雨柱一脸的茫然:“许姨,说我的事情呢,跟许大茂什么关系?我怎么就断了他的前程?这罪名可太大了,也太冤枉了!”
许德清和许母都有些懵,两个人看向一大妈:“你没跟他说?真没说?”
一大妈也不是笨人,何雨柱那夸张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在演,就算她不知道何雨柱什么意思,也不会拆穿。
“说什么说!”
一大妈的脸色也很难看:“没听护士说,柱子昨天晚上才苏醒。”
一大妈转向何雨柱,关切地问道:“柱子,我听大夫说,最好再在医院观察两天,你着什么急出院?”
何雨柱一脸的忧愁:“我已经耽搁一天的课程了,高中要是落后了,那追起来可困难了。”
许德清夫妇一听这两个人聊起来,立即就急了,他们哪有那工夫,两个人都是请假出来的,更重要的是,许大茂还关着呢。
那拘留所里,什么人都有,许大茂在里面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呢。
许德清插话:“柱子,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是大茂对不住你……”
“打住!”
何雨柱依然很是茫然地看着许家夫妇:“许大茂又怎么对不起我了?你们说清楚。”
许德清夫妇:“……”
“还是我说吧。”
一大妈轻蔑地看了那俩夫妇一眼,就把许大茂的所做所为复述了一遍。
这就跟当面打脸似的,啪啪的,许母满脸的尴尬,几次想插嘴,都被许德清阻止了。
愧疚?
不存在的!
许德清有些怒其不争——这么点儿小事,留下这么多的手尾,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何雨柱的表情绝对是小金人级别的,一脸的惊讶、难以置信,等一大妈说完之后,他更是发出了土拨鼠之吼:“不可能!”
他很是认真的跟一大妈说,许大茂在上次‘造谣事件’后,就已经洗心革面了,对他表现的也很友好,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他向许德清夫妇恳切地说:
“许叔,许婶,你们要相信派出所,相信许大茂,不用担心那些街溜子的攀咬。清者自清,你们安下心,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许德清夫妇俩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一大妈要不是看到何雨柱悄悄地向她眨眼睛,她都差一点信以为真了。
许德清和许母对视一眼,这玩意……他们刚开始是有些懵,还有些小感动。
可没多久就反应过来,何雨柱对许大茂哪来那么大的信任啊!
这纯粹是扯犊子!
许德清等何雨柱慷慨激昂的表演完后,苦笑道:
“柱子啊,叔对不起你,这事儿恐怕是真的!不过你一定要相信,大茂就是一时走错了路。”
何雨柱坚决不相信:“许叔,你怎么对大茂这点儿最基本的认识没有。大茂这个人可能会有些小毛病,背后搞点小动作,可做这种事……他没那胆子。
许叔,有些相信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是相信公安.同志的,他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
他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其实他就是一身儿衣服,更多的是那些探视人送的礼物。
不过这些东西在早上他准备结账的时候,就已经把大部分收进农场仓库了,现在就剩下一网兜,不过看起来也很多似的。
面对何雨柱所表现出来的‘信任’,许德清和许母面面相觑,拿不准他是不是真的相信。
许母试探地问道:“那……柱子,你可不可以写一封谅解书给派出所啊?”
何雨柱都拎着网兜要走了,闻言停下了脚步:
“谅解书?谅解谁?那些街溜子吗?不,我可没那么大度!还不说后遗症会不会有,这还有很多医药费呢!他们就是进去了,也得给我报销!”
早在1951年的时候,就有相关的法律.规定了,明确私营企业、公私合营企业职工与国营企业职工一样,享受劳保医疗待遇。
噢,公私合营虽然是53年才正式开始,但在此之前就已经有了试点,像轧钢厂的杨厂长,就是从部队复员的。
许德清终于清醒了一回,他琢磨着何雨柱可能是装的,虽然他没有证据。
他顺着何雨柱的“柱子,我知道你相信许大茂,但是……你是不是可以写一份材料给派出所的同志?”
“当然可以。我们不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让好人蒙冤不是?等我回去就写,跟你们说了这私多,我脑袋又开始痛了。”
何雨柱一口答应,但他的脸上很快露出痛苦的神色。
许德清和许母被他堵的有口难言,听着何雨柱说的话虽然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但看到他脸上露出的痛苦神色,不像是装的。
“怎么了?”
这时候,一个进来查房的护士看到了何雨柱痛苦的样子,连忙来到了近前,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感觉?用不用让大夫来再检查一下?你这小孩也真是的,再观察两天呗,这么出去,遭罪的不还是你自己?!”
呵呵,这可真是神助攻!
这个时候的医护人员还是很有责任心的,也是真拿病人当回事,医者父母心真的不是一句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