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是老师,教出了不知道多少学生,但对于自己的儿女,教育却是完全失败的……四个儿女,两对白眼狼!
无独有偶,刘海中的三个儿子也是如此,大儿子结婚后,便鸿飞杳杳,二儿子和三儿子在刘海中打不动了之后,各种不孝。
最后还是何雨柱傻乎乎的接盘,然后还套路娄晓娥买下刘光天兄弟的违建房。
说实话,何雨柱每次见到这些人,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前世自己办的蠢事,这些是他执意要出去住的原因。
但这个院子里有他和妹妹的童年,也有何雨柱的根……何雨柱在这方面也是挺传统的,他无法割舍这两间房子。
他记得后世台湾有个歌手叫童安格,有一首歌当时很受两岸三地的喜欢……《把根留住》。
由此可知,国人对血脉和根的执念。
进入院子,有不少邻居都在院子里乘凉,空气中有一种艾草燃烧时的味道。
夏天最恼人的莫过于蚊虫的叮咬了,这会儿也有卖蚊香的,可是价格有些不亲民。
严格地说,现在的蚊香比起后世,那就相当于白给,可对于这个时代的普通市民来说,身上起几个包算什么?
实在被咬得受不了的,去弄些艾蒿什么的点燃熏一熏就可以了……味道是冲了点儿,但效果还不错。
“柱子,回来住了?”
一个邻居问道。
何雨柱前世人缘一般般,不过这一世他的人缘还不错,何雨柱暗自猜测,这可能跟他日子过得不错有关。
“不,回来看望老太太。”
何雨柱笑着回答。
聋老太太虽然是这么回事,但没人当面叫……那是缺心眼!
一说‘老太太’,都知道说的是谁。
那个邻居笑着开口:“老太太不在家。”
何雨柱诧异:“她不在家在哪儿?出去了?”
那个邻居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一大妈知道。”
切!
何雨柱暗自翻了个白眼……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什么?
他快步推着车来到了中院,然后将车停好,拿上东西去易中海家。
“一大爷,一大妈,吃了没?”
门没关,门口垂着竹子门帘,何雨柱敲了一下门就走了进去。
“柱子来了,吃没吃饭?”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吩咐一大妈:“去弄点儿饭给柱子吃。”
“哎,别忙活,我吃了。”
何雨柱连忙阻止一大妈,他把罐头一苹果放在桌子上,“一大妈,这么晚了,老太太还出去遛弯儿?”
一大妈也来到桌旁坐下:“老太太这回不是遛弯儿,是去亲戚家住了。”
“啊?”
何雨柱愕然,上辈子就没听说过聋老太太家里还有亲戚,怎么……
“老太太一个远房亲戚找来了,说是要将老太太接过去住一段时间……”
一大妈将手里的抹布放下,仔细跟何雨柱说了聋老太太的事情……这会儿何雨柱已经猜到了,聋老太太应该是借机搬到百花胡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