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喜悦是毫无理由的,笑得前仰后合的。
“什么事这么高兴?”
何雨柱恰好回来,见状问道。
“听奶说了个笑话。”
何雨水往何雨柱身后看:“晓娥姐姐呢?”
“我把她送回家了。”
何雨柱回了屋一趟,出来摩拳擦掌的:“都什么菜,我来做。”
一般情况下,都是何雨柱做饭,但有时他不在,何雨水也会做,做得还怪好吃的。
聋老太太有时候倒是想分担一下,可她自从吃了何雨水做的饭之后,便不再吱声了。
不过,在何雨水做饭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帮忙,主要是防止何雨水受伤。
“今天我跟奶去买了韭菜和尖椒和茄子,我要吃韭菜炒鸡蛋,还有虎皮尖椒,茄子……就做个凉菜吧,我要吃蒜蓉茄子。”
何雨水轻快地说道。
何雨水的零花钱就没断过,聋老太太过来之后,何雨柱也给了聋老太太零花钱,既然他将老太太接过来,就怎么舒服怎么来,不会算计聋老太太的福利补贴。
他蹲下身子翻了一下竹篮里的菜:
“嗯,都挺新鲜的。奶,以后不要你和雨水买菜了,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有渠道买最便宜、最新鲜的菜。”
“好,好。都听你的。”
聋老太太笑得很开心,她可不怀疑何雨柱嫌弃这些菜,只以为他是不想自己花钱。
何雨柱一进厨房,就有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势:
“雨水,你陪奶进屋歇一会儿,等会儿就开饭。”
何雨水应声就扶着聋老太太脚不沾地地进了堂屋。
不一会儿,灶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
没有太长的时间,何雨柱已经招呼何雨水去端菜,除了三个素菜之外,还有一个锅塌肉片。
“开饭啦!”
何雨水将菜一一端上锅,缭绕的香气顿时充满了屋子。
……
百花派出所。
许德清坐在审讯室里,有些不安的活动着身体,这张审讯椅是特制的,有块隔板,人坐在椅子上,根本站不起来。
他被限制在这椅子上已经一下午了,看天色应该已经黑了,但没有人来问过他……实际上,连看守他的人都没有。
许德清越待心中越是胡思乱想,他不知道民警把他抓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事?他们又掌握了多少线索?
在审讯室外,张光和几个民警在稍远处低声商量:
“时间差不多了吧?再狡猾他也只是个老百姓,用不着这么熬着吧?”
看守审讯室的民警说:“差不多了,他最后一次找我的时候,嗓子都发颤了。”
“嗯,是时候了。许钧,咱们会会他。”
张光掐掉手里的烟,招呼记录员和他一起进去审讯许德清。
审讯室的房门倏然打开,许德清扭头想看清来的,但只能转个小角度,看不太清楚。
“民警同志,我是冤枉的,放了我吧,我什么事都没做!”
张光和许钧从容地在审讯桌的后面落座。
张光笑了笑:“我还没问你什么事情呢,你就喊冤枉。说说看,是什么事冤枉了你?”
许德清:“……”
“看来是没想好。”
张光笑了一笑:“那我给你个提示,王老根你认识吧?”
许德清一怔:“王老根?我们厂的吗?这人我不认识,轧钢厂一万多人的大厂,我哪能每个人都认识。”
张光很耐心的介绍了起来:“王老根,建国前住在大栅栏32号,以贩卖人口为生。后来怕被人民.政.府清算,就弃家而逃。
所有人都以为他逃远了,但实际上他去了门头沟,在当地的煤矿工作,妻子李秀秀居家,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多。
不久前,一个戴着口罩的蒙面人找到他们,给他们下了一个单子,要求他们劫掠一个叫何雨水的小女孩。”
张光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许德清:“你有印象吗?”
许德清急忙挤出笑脸:“我认识一个叫做何雨水的小女孩,可你说的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有印象。”
“王老根死了!”
张光说道。
“死得好!”
许德清下意识地说道,旋即反应过来,作出一副愤怒的模样说:
“这些人贩子动辄使得一个完美的家庭妻离子散,死有余辜!”
“你不关心他是怎么死的?”
张光饶有兴趣地望着他。
许德清强笑:“他怎么死的?不过,不管怎么死,都是报应。”
“没错,都是报应。”
张光点点头:“关键是那个蒙面人,你认不认识?”
许德清觉得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我怎么会认识。如果我认识,一定来汇报。”
张光笑了笑:“王老根藏在门头沟的事情,知道的人有限,而那个蒙面人能够准确地找过去。不是知情者,就是跟知情者拿到了情报。”
他看着许德清:“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是自己主动交待,还是负隅顽抗?”
许德清强自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们就继续。”
张光脸色一沉:“我们在确认王老根的身份之后,顺藤摸瓜找到了李秀秀。
李秀秀交待了几个知道他们夫妻藏身之地的好朋友,其中一个叫查家辉的你认识吧?”
许德清面色惨白:“我……我交待!”
许德清将自己的犯罪经过一五一十地交待,派出所第二天便将整理好的资料以及人犯移交给相关部门。
何雨柱是在开学以后得到的消息,许德清被判3年,并且开除了厂籍。
何雨柱其实是挺意外的,许德清应该不是这么不智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高二是关键的一年,他没工夫理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