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你喝啤酒吗?要不换成汽水?”
何雨柱要完啤酒后,忽然想起她是女孩子,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啤酒瓶子硬怼,似乎有些损害形象。
顾楠微笑:“我可以喝一些……我现在是高中生,不是小女孩了。”
何雨柱笑了:“你就算是大学生,在我面前也是一个小女孩。”
他的心理年龄加上现在的年龄,是顾楠的几倍,可顾楠听了,觉得是某人在瞧不起自己。
“谁的两瓶啤酒?!”
饭店窗口处传来一声吆喝。
“来了来了。”
何雨柱答应着起身来到前面,接过从窗口里递出来的两瓶啤酒。
以前上私营饭店吃饭的时候,要菜单都不用开口,饭菜更是给端到跟前。
现在有了‘国’字号头,就跟成了皇家御用之物似的——水涨船高,那些服务员似乎也变成了高不可攀的人物,除非是比他们更高一级的人物,否则很难享受到他们的服务。
何雨柱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将做好的菜肴一盘一盘地端回来。
顾楠出身豪门,从小就享受着别人的服务,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坐在桌旁,怀着喜悦享受一个青年男子的服务,她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可惜,这段时光太短暂……真正的一顿饭的时间,但顾楠相信,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她会一遍一遍地回味这段时光。
“最后一盘,开吃吧。”
何雨柱端来最后一道菜,坐下拿起筷子招呼顾楠。
顾楠却拿起了啤酒瓶子,也不用杯子倒,“祝你考上京大,达成心愿!”
“谢谢!”
何雨柱愣了一下,旋即笑了,也举起酒瓶跟顾南轻轻碰了一下。
叮~
二人都喝了一小口,伸筷子夹菜……这个饭馆的菜也就凑合吧,但二人都吃得很满意。
闲话中,谈及了过去,谈及了将来,顾楠告诉何雨柱,顾宝竹已经在香港那边给她找到了学校,去了就可以入学。
何雨柱问:“香港那边有说国语的,也有说粤语的,你会粤语吗?”
“会一点儿。”
顾楠点点头:“我爸前段时间找了个家庭老师来教我们,可以应付日常说话,而且找的学校也是以国语为主。”
说着,她的情绪有些低落:“我不喜欢去香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什么都要从头开始。”
何雨柱安慰:“人挪活……”
“树挪死。”
顾楠打断何雨柱的话:“老生常谈,一点儿新意没有。”
何雨柱笑了:“那好,我换一句。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我们有时候身上担负着许多别的事情,譬如责任、义务等等,不能肆意行事,只能砥砺前行。”
他又摇摇头:“现在香港其实跟咱们内地差不多,甚至更乱,但也有它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