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京大有多大？”
“哥，未名湖是还没有名字吗？你们学校为什么不给它起个名字？”
“哥，为什么老师不叫老师叫教授？”
“哥，京大的食堂跟咱家的灶房有多大的区别？”
“哥，食堂大师傅做的饭菜好吃吗？”
……
何雨水化身十万个为什么，从堂屋到灶房，连何雨柱做饭的时候，她也不放过。
“雨水，等吃完饭再问，你哥不走。”
聋老太太来灶房想搭把手，见状忙安抚何雨水。
然后又对何雨柱说：“从开学的第一天，雨水就天天数着距离周末还有多久。”
懂！
何雨柱心疼地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坚持一下，等哥大学毕业了，我们就在一起不分开！”
“哼！少来了！”
何雨水傲娇地哼了一声，表示‘你的一切都被我看穿了’：
“你结婚后肯定是要迎娶我嫂子，还拿我当小孩子骗，有意思吗？！”
小丫头说完，气哼哼地回屋了。
何雨柱挠了挠了挠头，对聋老太太尴尬道：“这才一个星期不见，感觉雨水长大了。”
“女大十八变，你以为是一天就变出来的？”
聋老太太笑了：“小孩子这段时间正是抽条的时候，营养得跟上，不过看雨水的体质，是那种怎么吃也吃不胖的体质，你不用担心。”
何雨柱笑着说：“有您在家里照看着，我不担心。奶，您回屋歇着，饭一会儿就好。”
聋老太太笑着应了，回屋不久，何雨水又像献宝一样双手捧着一只小鸭子来到厨房。
“真孵化出来了？”
何雨柱也是挺惊喜的。
之前还没开学的时候，聋老太太就说要孵化几只小鸡和小鸭子。
依何雨柱说，完全没必要，现在农场的东西可自由提取，从农场商店里直接买小鸡养着，不比自己孵化省事？
不过，聋老太太愿意，他也没办法，而且这样一来，聋老太太也有事情可做，他也想看看农场出品有没有孵化的可能。
见何雨水兴奋的小模样，何雨柱却是又起了捉弄之心：
“小心！它若是掉进锅里，那坨带毛肉不知道够不够一口吃的。”
“你……”
何雨水瞪了一眼，气哼哼地捧着小鸭子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堂屋里传出何雨水告状的声音，何雨柱心情大好……欺负妹妹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
……
娄家。
娄晓娥是中午回家的，一进家娄母就拉着她的手不放，那眼睛就跟长在娄晓娥身上似的：
“瘦了！是不是睡不好？食堂的饭是不是吃不惯？有没有同学欺负你？”
“妈，都挺好。”
娄晓娥好笑，再说娄母说下去，可能就要问到学校里有没有人刑讯逼供了。
“学校的环境和食堂的伙食都挺好的，也不贵。”
娄母悻悻地，她也知道自己问得离谱，可女儿的确是瘦了嘛。
“娥子，你也真是的，考上大学也不一定要念下去的嘛。你已经证明你有这个实力，就呆在家里好了，没必要去遭罪，爸妈养得起你。”
娄晓娥知道娄母是心疼自己，再者……像娄母那个时代的人，虽然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想法，但女孩子的才德，从来不需要表现在文凭上。
“妈，我总是要自食其力的。”
娄晓娥现在也算长了几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