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何雨柱转过目光,看着旁边的何雨水,小姑娘背着手在他身后溜达,目光似乎在看河中游弋的几只大鹅,却不时地溜向何雨柱。
“坐着。”
何雨柱拍了拍身旁的树墩子……这是为了在钓鱼,从野外挖回来的。
何雨水乖乖地坐在树墩子上,也不念诗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说吧,有什么事?”
何雨水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我在学校报名参加了乒乓球队。”
何雨柱笑了:“这是好事啊。怎么?有困难?”
何雨水吞吞吐吐地说:“我……学校要求,每个学生或者自备乒乓球拍,或者由学校统一购买。”
“多少钱?够不够?”
何雨柱一听,这必须买啊。不过他可不懂这些,只能简单粗暴点——拿钱。
何雨水看着手里的五元面值钞票:“哥,用不着这么多。”
“拿着吧,下个星期的零花钱。”
女孩要富养,何雨柱知道何雨水不是那种挥霍无度的女孩。
“谢谢哥哥!”
何雨水欢喜地拿着钱走了。
何雨柱摇摇头,他现在哪还不知道何雨水是故意念诗惊动他?
啾、啾、啾……
十几只鸡雏从他面前经过,其中有几只就是他昨天晚上才买的,看样子很健康。
何雨柱这时突然醒悟到一个他所忽略的问题——无论是聋老太太或者何雨水,对于他从农场空间中取出来的东西,似乎从来没有过怀疑。
有时候,对于出现在家里的东西,她们可能会问上一句,但何雨柱有时候应付得很是随意,以至于何雨柱以为她们是暂时压下了疑问。
可是从她们后来的表现中,似乎是也相信了他的说辞,这种毫无疑问的信任当然使何雨柱轻松不少,但他还是不敢当着她们的面从农场仓库中直接取货。
那场面太惊悚了!
“哥,哥,有人找你!”
何雨水又跑回来了:“是一个跟我嫂子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可漂亮了!”
顾楠!
何雨柱想起了那个约定,他轻轻敲了一下何雨水的脑门:“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是漂亮?”
说着,起身向前面走去。
何雨水在后面亦步亦趋,嘴里还威胁上了:“哥,坦白交待,你俩是什么关系?要不我告诉嫂子!”
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
“啊!”
跟在他身后的何雨水一个冷不防撞到了何雨柱的背上,他自从重生以后就一直锻炼身体,再加上穿越福利,体质大幅提升,后背的肌肉十分结实。
何雨水撞上去,最先遭罪的就是鼻子,虽然不至于撞出鼻血,但鼻子在被撞击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顺着脑门顶了上来,那眼泪是花花的往下流。
“哟,我真不是故意的,别哭了。”
何雨柱一看,这问题有点儿大,连忙劝慰。
何雨水一边抹眼泪,一边奶凶奶凶地说:“你就是特意的!我去找奶奶,让她用拐棍打你!”
这小丫头怎么还有告状属性,虽然聋老太太不可能打疼他,可不是落面子嘛。
“你看,高梁饴吃不吃?”
何雨柱的手在兜里一抓,掏出来了昨天晚上加工的饴糖。
“哼!”
何雨水伸手全给抓住了,然后冷哼一声,傲娇地扬头:“别以为这点儿东西就想收买我!”
“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