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开门的时候以为是一张灿若春花的笑靥，没想到却是一张褶若橘皮的老脸。
反差有点大！
何雨柱下意识地头往后一仰：“赵大妈，您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来的是住在对面的赵大妈，她脸上带着几分探究的神色：“大学生回来休息了？”
“是啊。今天周日……赵大妈，您有事？”
何雨柱干脆将身体让开……院里面有影壁挡着，除非她不请自入。
赵大妈干笑：“没什么……刚才看到一辆小汽车停在你家门前，是你家的客人啊？”
何雨柱皱了皱眉，说实话，包括前世在内，京城街道大妈的威名让他也与有荣焉，可是轮到他自己了，他就有些讨厌这种充满窥视的眼神。
“赵大妈，是以前的一个同学，要搬家了过来辞行，那车是她父亲的。还有事吗？”
何雨柱挺好奇，看她还能搬出什么理由。
赵大妈有些尴尬：“呃，好几天没见你奶了，我过来瞧瞧。”
何雨柱笑了笑：“请进。赵大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您，我们家搬过来以后，也没有什么亲戚往来，幸好有你们这些老邻居陪着我奶说话。”
说着说着，他心中的郁结自然而然散了。
这些老太太的八卦之心是有点儿燃，不过也确实帮了不少忙，将心比心，那点儿问题也就不是个事了。
赵大妈进屋走了个过场就回去了，不过走的时候装了一兜枣子走，今年何雨柱家的枣树上的料足，不但催产，而且催熟。
“哥，这枣挺甜的，洗一些拿去看电影的时候吃呗。”
何雨水可能是吃了一个，觉得味道挺好。
“行啊，你来打。”
何雨柱将用来打枣的竹竿子递给何雨水……小孩子得从小培养，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动手。
何雨水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拿起竿子就打……不一会就听到枣子落地的声音和小丫头的呼痛声。
肯定是打到头了，何雨柱暗笑，不过他没准备做什么，谁家打枣子没被枣子打过头？
这种童年之痛是很难得的体验。
过了一会儿，枣子还在掉，不过再没有呼痛声，只是偶尔响起‘当’的一声，何雨柱探头看去，却见何雨水头上扣着一个小盆当头盔用。
还怪有主意的。
何雨柱摇摇头，回到书房，琢磨今天做的决定。
他把书稿全都交给顾楠了，而且还签了一份委托书，由她全权处理这些书稿……不过他也有个附加条件，就是要按照书稿上的日期发行这些书稿。
原因他没法跟顾楠说，总不能告诉她，逾期会出现抄袭吧？
好在顾楠是个乖乖女，绝对不问，全程答应。
何雨柱在她走的时候，留下了自家的地址，并叮嘱她一到香港，就要给自己写信。
如果……如他所料，那个邮寄功能真的好用的话，那他和顾楠的以后就可以通过这个邮寄功能进行联系，那就方便了。
大约下午两点的时候，娄晓娥急三火四地跑来了。
“后面有狼在追你？”
何雨柱看她额头上冒出的汗滴、小脸儿跑得通红，不禁取笑。
“让我先喘口气。”
娄晓娥进了堂屋，拿起桌上的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下去。
“别喝那么急。”
何雨柱连忙劝阻，并递过去一瓶苹果汁，“喝这个。”
娄晓娥一口气喝了半瓶：“嗯？这不是汽水，是果汁吧？”
何雨柱说：“嗯。你要是喜欢的话，拿回去几瓶。”
“好啊。”
娄晓娥点点头又喝了几口，滋味确实不错。
“嫂子，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去看电影？”
何雨水挎着个小包跑过来了。
虽然娄晓娥进门都表现得好像是很正常，但何雨柱看出这丫头其实心里有事。
等她喝完手里的果汁，何雨柱觑着她的脸色：
“娥子，要是不舒服我们可以改天再去看电影，就在家里说说话也行。”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个世交的朋友要搬家了……”
娄晓娥看着一脸期盼的何雨水，还是起身了。
“就是顾楠……你认识的……”
走在路上，娄晓娥还是忍不住，说了今天赴宴的经过。
“都说人一走，茶就凉。这人还没走，茶就凉了。你不知道，原本请了六、七家，结果到的只有我家……”
娄晓娥说得自己都生气了：“大人也就罢了，孩子也是这个势利……”
“别气，也许人家有苦衷。”
何雨柱劝慰着。
娄晓娥叹了口气：“你说得对，肯定是有苦衷。可活得这么谨小慎微……”
娄晓娥想起今天顾楠在饭桌上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明明是笑着说告别，但临别时眼里却闪烁着泪光。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虽然顾楠搬得远一些，但可以写信嘛，我们还年轻，又不是不能相见了。”
他又能怎么劝？
说几十年不能相见？
倒是可以通讯一段时间，反正娄家的情况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不差海外关系。
“讨厌！别揉我头。”
娄晓娥撩开何雨柱的手，扭头瞪了他一眼，回过头说：
“顾楠也是这么说，说大环境如果好了，她会回来看我，也可以邀请我过去玩。”
何雨柱眼神闪烁了一下：“对了，顾宝竹没劝你爸去香港？”
“劝了。”
娄晓娥脸上又有些不乐：“但我爸没答应。说是故土难离。”
她说完，有些心虚地飞快瞥了一眼何雨柱，旋即又收回目光。
她说的是实话，但却是省略的，娄半城和顾宝竹的话还有一些——娄半城委托顾宝竹帮忙购置一些产业，以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