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突然就自信了。
他发现自己挺有当领导的天赋——这次经济系和历史系的元旦晚会是由他领导两个系的班委会办的。
从节目的动员、审核到最终曲目的决定……还有那几个游戏节目，都是何雨柱想出来的，既有团队协作、竞技比赛的效果，又有趣味性，获得了两个系的师生一致的赞扬。
再加上脚斗士俱乐部的运行走上了正轨，何雨柱也越来越自信……也是，但凡能当鸡头的，又怎么会甘当牛尾？
12月份的时候，何雨柱卤了一批猪下水，等元旦的时候，何雨柱送了老邻居一些，又给罗超家送了一些。
这个方子还是农场晋级的时候，砸金蛋砸出来的……方子变成好吃的，还需要点儿时间。
何雨柱这段时间特别忙，抽空给自家卤了一些，解馋的同时也顺便试验一下方子。
聋老太太问：“柱子，不给娄家送一些？”
何雨柱说：“礼物早就准备好了，等下午就送过去。”
元旦放假一天，时间还挺紧的，上午何雨柱主要是收拾院子。
何雨柱家的后院几乎成了一个小型的养殖场，鸡、鸭、鹅大约有二、三十只，鱼塘里更是鱼是满塘。
平时就是聋老太太一个人照顾，这回放假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好一顿劳动。
“奶，养这些东西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就留个鱼塘？”
何雨柱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原本是想接聋老太太来荣养的，怎么给弄成劳工了？！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敢！你当是过去给地主扛活啊？干点活还能累死吗？我没那么娇贵。”
“把你丈人爹家的礼物送过去吧。诶！”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要在过去，成亲了也不耽误上课，而且在老观念里，女孩子念那么多的书干什么，识字就不错了。
这个时候，娄晓娥还没有嫁到四合院，聋老太太对她的印象说不上好或者坏……嗯，这几年倒也是接触了不少，但娄晓娥青青涩涩的，也说不上多有人缘。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装了一些卤肉……猪耳朵、猪肝、猪大肠之类的，装了满满一个饭盒。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厢房，意识进入农场，先去仓库里取二斤虾糖，然后又取出两条海鲈鱼和一大块猪肉。
这份礼，到哪里都不寒酸，何雨柱下午去了娄家，把礼放下之后，就领着娄晓娥去看电影。
电影院每天定时放电影，没有新片子就放老片，反正这个年代没多少娱乐，电影院里基本上都是年轻人，而且大多是情侣。
当然，这个年代还很少用这个词，看电影虽然费钱，但对于情侣们来说，这个钱花得值——借着光线黑暗的时候，可以坐得近一些，拉拉小手什么的，别人看不见。
元旦回来，何雨柱就立即进入了紧张的冲刺阶段，脚斗士俱乐部的活动几乎全停……也不止是他们，其他社团也基本都停下了，一切为考试让路。
1月12日，《人.民.日报》发表《除四.害》文章，全.国.开始动.员消灭老鼠、麻雀、苍蝇、蚊子。
京大的学生们虽然已经临近考试，但也开始除四害，而且也产生了一些言论。
说实话，麻雀还真冤枉……何雨柱他们宿舍里，唯一从农村考出来的学生是李富贵，他可以说是最有发言权。
何澄之笑称，全.国.人.民都在为农民兄弟报仇，但李富贵却不赞同。
麻雀的主要食物是那些糟蹋庄稼的昆虫，它们只是在秋收后，到田里吃一些人类的残羹剩饭，其所占的比例远远赶不上麻雀给农民带来的好处。
“你们看着吧，这要是真把麻雀灭绝了，一定会后悔的！”
李富贵摇摇头。
宿舍里的几个人大部分对麻雀都不甚了解，经李富贵解释后，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眼中露出沉思的神色。
......
李富贵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何雨柱看着就不满了：“何澄之，你有意思吗？”
何澄之懵然看着何雨柱：“什么意思？”
何雨柱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做正确的调.查同样没有发言权。”
何澄之顿时脸色通红，可他不敢肆无忌惮地顶撞何支书，嗫嗫地说：“难道你就做过调查？”
“谈不上调查，多少了解了一下。首先要说说源头……”
何雨柱就把前世了解过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1952年，朝.鲜.战.争期间，美.国在.朝.鲜和中.国.东北、华北投.放.细..菌.武..器，散布带.鼠.疫、霍.乱的老鼠、苍蝇、蚊子、跳蚤。
为防传.染病发生、蔓延，1952年3月成立ZY防疫委员会。”
“大家都清楚，现在粮食供应还是挺紧张的，很多农民在反映农村粮食问题时，都普遍反映麻雀在晒谷场、稻田、麦田啄粮食，一起一落上担，损失巨大。
有人估算了一下，一只麻雀一年吃10多斤粮食，全国几十亿只，等于吃掉几千万人的口粮。
所以在去年年底的时候，麻雀被直接写进《农业发展纲要》，和老鼠、苍蝇、蚊子并列四害。”
何澄之一时不能回答，李富贵在一旁觉得解气，但也只是做做表情包，没好意思直接怼何澄之。
一旁的方维世则是好奇：“这么说把麻雀当作四害也没错啊。”
“对啊！李富贵，你是真农民还是假农民？”
何澄之又觉得可以蹦跶了。
李富贵没好气地说：“你听清楚再说，何雨柱说的是‘普遍’，不是全部。”
方维世也有些不高兴了：“何澄之，我们讨论的是事情，你老人身攻击算什么？”
司长征更直接了：“你要是对李富贵同学有意见，可以跟他直说，或许你们去校外约一架……别阴阳怪气的。”
何澄之也怒了：“我对李富贵同学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提醒他小心祸从口出，在自己弱小的时候不要挑战权威。”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寝的同学，话说明白了就行了。”
徐长友和起了稀泥，他劝了一句后，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继续说。”
何雨柱笑了笑：“权威值得重视，但要不要挑战，什么时候挑战，这就要看情况了。
麻雀被列为四害，有过调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