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交易结算单位,是金币、人民币、美元。
但刚才他看到了什么?
港币和英镑!
农场没有升级,但币种却多了两种,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自己踏上哪个地方的土地,这个币种的选择范围就能扩大?
十有八九是这样。
何雨柱没有深究,无论是他的重生还是超级的记忆、农场,这里面的玄秘都是无解的。
他若是执着于这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那他还真没这个本事。
思忖片刻之后,何雨柱买了价值两万港币的农产品,然后取出2000港币备用。
现在香港底层工人收入也不过百十元,中层能高些,在200到500之间,这2000港币足够零用了。
突然,他听到门锁发出轻响,何雨柱心中一动,闭起眼睛装睡。
感觉有人轻轻靠近了床铺,然后……
“阿嚏!”
何雨柱只觉得鼻孔有异物,痒痒的,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他反手抓住了搞事的那只手:“看你往哪儿跑!”
何雨柱用力往怀里一拽,娄晓娥笑着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
“怎么?妈放过你了?”
娄晓娥说:“妈去找爸了,好像有什么事。不管了,都快憋死我了。”
“如你所愿!”
何雨柱微微一笑,伸手拉住床头的灯绳……啪!灯光熄灭,房内一片漆黑,屋里很快传来……(以下省略1000字)
……
啪!啪!啪!
书房门突然响起有节奏的敲击声。
娄半城放下手中的报纸:“请进。”
娄母推门而入,回手将房门关上。
没等坐下,娄母就迫不及待地问:“老爷,你今天是怎么个意思?难道又后悔将娥子嫁给柱子。”
娄半城轻叹一声:“婚约暂且不说,就凭他对娥子的救命之恩,咱们也不能抱其他的念头。
当初将娄晓娥许给何雨柱,也是要在他们大学毕业以后再完婚。
现在娥子和柱子,都中断了学业……娥子也就罢了,但柱子还年轻,我准备支持他继续读书,将来也好回来帮我打点生意。”
娄母挑了挑眉:“看来你早就有决定了。”
“是。”
娄半城点点头:“我打算送柱子去国外念书。”
不等娄母开口,娄半城径自说道:“他们现在还年轻,说不定冷静几年,就……分手了。”
娄母吃惊地看着丈夫,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老娄,你……你怎么这样?”
娄半城也无奈:“咱们在香港没有什么底气,虽然有几个朋友,但涉及到真金白银的生意,便是兄弟也帮不上忙。”
娄母不高兴,但她也是服从娄半城已经习惯了:“那你怎么跟娥子交待?”
娄半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交待什么?我是为了她们好!再说了,我这不是拆散她们,只要柱子能够从英国留学回来,而且届时两个人都没变心的话,他们再结婚呗。”
娄母沉默了一会,终究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
娄半城也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道:“我又何尝愿意如此?可这一切都是为了娄家的未来。娥子既然姓娄,就要有这个觉悟。
你上去陪着娥子……一直到柱子离开香港之前,不要给她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柱子会答应?”
走到门边,娄母忽然问道。
娄半城说:“因为他是个聪明人,他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何雨柱确实是聪明,他在娄晓娥出去后,碰见娄母的时候,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翌日清晨,何雨水有些择席,吃过早餐便回去补觉,而何雨柱在吃完早餐后,便跟娄晓娥打了声招呼,说要出去转转。
娄晓娥当然要跟着去,但被娄母找理由阻止了。
“柱子,你等等,这边的路你也不熟悉,别走丢了。”
娄母扬声喊:“冬梅!”
“是。夫人,有什么吩咐?”
冬梅很快就来到了近前。
“你领何少爷去外面转一转,早点儿回来。”
娄母向何雨柱解释:“中午顾宝竹要设宴为娥子她爸接风,你要早点回来试衣服。”
“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转向冬梅:“就麻烦姑娘了。”
“不麻烦,您太客气了。”
冬梅不明白姑爷怎么变成何少了,但她只是一个佣人,主人怎么吩咐,她怎么答应。
“妈,这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再不谙世事,也觉得事情不对了。
“这时是香港,上流社会对于未婚男女在婚前的行为失格,认为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这会影响我们娄家的未来。”
娄母说得自己都有些没底气,有些心虚。
娄晓娥不愿意了:“妈,我和柱子已经在内地领证了,是法律认可的夫妻。”
娄母现在也只能将不讲理进行到底:“可是香港不认那个。再说了,你们为什么领的证自己不清楚吗?原本你们定的就是毕业后结婚。”
娄晓娥没话了,如果内地的结婚证有用,那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可现在……
娄晓娥一赌气,把娄母晾在一楼,跑去看何雨水了。
娄母苦笑着摇摇头。
何雨柱跟着冬梅出去,见冬梅有些拘谨,便笑道:“你别紧张,其实女佣和雇主在职业方面没什么不同,都是平等的。”
孰料冬梅很认真地:“何少爷,香港是个等级分明的地方,我们做女佣的,必须守住自己的本分。”
看得出,对方还有话没有说完,只是不便再说而已。
何雨柱说完之后其实就有些后悔了,其实这是有些惯性的……在内地或许可以,但在香港这边,显然行不通。
冬梅忽然停下脚步问:“何少爷,你打算上哪里转转?”
“我想去买份报纸。”何雨柱说。
冬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老爷的书房里有报纸。”
“我不需要解释的那么清楚吧?”何雨柱微微皱眉。
“是。”
冬梅微微低头应了一声,继续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