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窦建德几十万军队,被三千玄甲军一战而溃。
历史上最有名的一战擒两王。
王世充投降,窦建德被俘,至此大唐稳定。
李世民说的那叫一个心潮澎湃。
毕竟这俩是真的跟在李世民身旁南征北战,围攻洛阳,死守虎牢关,这两位的都在。
当然。
最重要的是秦叔宝。
可惜。
秦琼此时正在府上养病,原本也是要来看天幕的,只不过前几天又突发恶疾,咳血不止,只能先在家中休养。
他的儿子秦怀道倒是在朝堂之上。
不过这位更喜欢晋阳公主那边学堂的天幕,在文臣行列站着。
回忆了半天。
被魏征一句:
“陛下,玄甲军人马俱披甲,不知马力如何,一战下来损失又如何?”
李世民有些尴尬。
虎牢关一战擒两王,确实战绩彪悍,但是损失也极大。
跟着李世民冲阵的三千五百余玄甲军。
一战战死近一千!
几乎人人带伤,重甲披在马上,再加上驮着战士,即便是幸存下来的战马,战后许多也喘着粗气,口吐白沫而倒。
战马损失更重。
这也是为什么李世民现在手上也才只有三千玄甲军,当年随着李世民冲击虎牢关的,如今也只剩数百尚在玄甲军中。
他略微思考了一番,回应魏征:
“人马俱披甲,最多能坚持一个时辰,时间若长,马力不足,口吐白沫,一个冲锋尚可,若是勒马回旋,马蹄极易折断,尤其是战场之上,刀兵无眼,乱石如锋,一旦马掌被割破,人马俱亡。”
李世民还是比较客观的,他从来不会因为一些面子工程而夸大某些东西。
认认真真地说了两句。
并且特意强调:
“战马革鞮防护有限,遇到锋利之物,亦不能挡。”
“若不是战马问题,损失恐怕会少很多。”
魏征点头。
转头看向工部尚书段纶。
段伦此刻正还盯着天幕,眼睛一眨不眨的,似乎要将那照片中的重甲骑兵完全刻印在脑海里。
“段尚书!”魏征叫了一声。
段纶有些不耐烦地回头,即便是看到魏征也是皱眉:
“何事?”
魏征倒不在意,按住衣袍,用手指了指天幕:
“可曾解出马掌钉为何物?”
段纶摇头,他正为这事儿烦躁,总感觉这东西肯定是有用,但是从这个照片上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叫马掌钉。
魏征神秘一笑:
“我似乎猜到了一些。”
段伦眼前一亮,赶紧问道:
“郑国公有何高见?”
魏征指了指自己的手掌心:
“此乃何物。”
“国公之手?”段纶有些不确定迟疑道。
魏征哈哈大笑:
“此乃掌也。”
“人之手掌在此,那么马之手掌在何处?”
一句话让段纶醍醐灌顶。
他双手猛拍:
“是了是了!应当是如此!郑国公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