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葛梅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公。
“你这小老弟是怎么回事?哪认识的?”
陈桂生老实交代,他在家是挺怕葛梅的:
“就跟咱孩子一个幼儿园,他妹妹也在那边上幼儿园,人家在云海山那边景区经营一个民宿。”
“这年纪经营民宿,那绝对是顶个的。”
“顶你个大头鬼。”葛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听他那意思,他这个长辈估计是个老红军,受创伤,然后现在身体不是很好,又不相信西医,怎么没去军医院?”
“可能是想回老家落叶归根吧。”陈桂生老哥推测了一句。
“有可能!”葛梅若有所思,紧接着翻了翻自己的电话,“也算他好运,我那师妹,中医世家,正好打电话问问,联络联络感情。”
陈桂生赶忙又是捶肩,又是捏腰的:
“老婆你辛苦了,你辛苦了,老婆。”
翻来覆去就是车轱辘子话。
葛梅翻了个白眼。
“我这也是看圆圆的份上,咱孩子多个好朋友不容易。”
葛梅才出差回来。
回来就听自己女儿和老公一直谈论什么江离呀,什么李明达,才知道我女儿交了个好朋友,心中自然欣喜万分,对于自己丈夫交了个好朋友,那不太在意,毕竟自己的丈夫为人豪迈,经常交朋友。
只是,竟然是一家子。
她当时还挺诧异。
正想着,电话接通了,里边传来了一阵疲惫的声音:
“师姐……有事?”
“小明听你的口气挺诧异呀,没事师姐,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葛梅笑了笑。
“得了吧师姐,没事,你是绝对不会给我打电话,只会线下锤我。”
两人既是师姐师妹关系,以前也住的很近,算是发小,只不过差了三岁。
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也不客气,直接把江离那边的情况告诉自己的师妹。
吴明月一脸疲惫的看着面前的资料,手上还挂着手机,听完自己师姐所说,打了个大哈欠:
“身体上的创伤,我估计这老爷子肯定身上还有弹片伤、刀枪伤之类的,那一代上战场的人就是这样。”
“身体过硬,道德也过硬。要是我家的老爷子,恐怕直接就坐到特护病房里不出来了,人家这觉悟是真高。”
“嗯……既然不喜欢西方手术的话,那我只能说开一些温养的法子,毕竟没见到人,万一吃坏了,那岂不是我的罪过了。”
“要不你还是把人带过来吧,我爷爷在!”
吴明月的爷爷是中医泰斗吴地,在云海乃至整个国家都挺有名的。
“人家不想见医生,要真有办法,直接拉到我们医院,啥事儿摆不平。”
葛梅重申了一句。
她知道有一些老人家比较执拗,既不想见医生,也不想吃西药,只能说尊重理解,虽然觉得这有些封建,有些迷信,但,对她来说,那都是个人的意愿,尊重理解就好了。
掰扯了一会儿。
“咳血气血大亏呗。”
“还受了那么多伤,那一时半会儿肯定是补不出来的。”
“可以配点三七胶囊,至少先把血止住了。”
“然后再生脉饮,胃肯定也不好,消化,脾胃都不太好,那就当归15克……”
“最后丹参多一点,20克,要好的,注意别买到那些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