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撞击声让薛蟠的脊椎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呻吟。
“你觉得自己很冤枉?你觉得冯渊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贩,打死了也就打死了?”
陆寻野反手一记耳光,扇得薛蟠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大半圈,半边牙床瞬间松动。
“本侯在边境杀敌,护的是大朱的万民!陆丰成当年在西羌纵横,凭的是这一身的骨气!陆家丢在外的血脉,哪怕是陆哈鲁那种从小没亲爹教的孩子,也知道守土卫国、爱护亲人。而你——”
陆寻野猛地跨出一步,一脚重重踩在薛蟠的大腿骨上。
“咔嚓!”
这是骨缝裂开的清脆响声。
“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划破栖霞山的夜空。薛蟠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陆寻野极其老到地避开了要害,这种疼痛会通过神经末梢直达大脑皮层,让他清醒地承受每一分痛苦。
“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仗着你舅舅那点官威,就在这金陵城横行霸道?抢别人的女儿,杀别人的独子?你这种货色,也配姓陆?也配叫我一声大哥?!”
陆寻野越打越怒。
这种愤怒不仅是针对薛蟠的败类行径,更是针对原著中那种被宿命玩弄、却还以此为傲的腐朽。
他再次抡起拳头,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痛觉最敏感、却又不致命的肌肉束上。
肋骨断裂的闷响、肌肉撕裂的钝响,在寂静的废寺中此起彼伏。
薛蟠从最初的求饶,到后来的哀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抽搐。他躺在血水和泥水中,原本华贵的锦袍成了烂布条,那张养尊处优的胖脸早已肿得看不出五官,唯有一双眼睛,在极度的绝望和痛苦中,竟然开始闪烁起某种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陆哈鲁在旁边看着,甚至忍不住想上前劝两句。他是杀过人的,但陆寻野这种打法,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熬炼。
“还没死就给我站起来!”
陆寻野再次将薛蟠从地上揪起,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你要是烂到这种程度,我现在就一枪挑了你,省得你以后丢了老爹的脸!”
薛蟠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在沸腾。从小到大,他都是锦衣玉食,谁敢动他一根指头?可今天,这个自称是他“大哥”的人,正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点撕碎他作为“大爷”的尊严。
羞辱、痛苦、仇恨……
各种极端的情绪在他的心口处汇聚,最终撞击在了一道原本死锁着的血脉枷锁上。
【叮!检测到宿主行为引起强烈的血脉波动。】
【关键人物:薛蟠,潜在基因:‘荒古霸王’变异分支。】
【觉醒条件:处于死亡边缘的愤怒。】
【当前觉醒进度:99%……】
“我……我曹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