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很懊悔。
他知道，赵家不给陆玄一个关于凌清月的准话，只需要对方一句话，就会被连根铲除。
虽说不至于抄家灭族，但绝对会被发配边关。
抵御魔兽，比灭族还可怕。
思绪纷乱间，赵德柱走向赵渊所在的院子。
……
与此同时。
别院中。
温泉水池旁边，一个穿着掉色校服，长相清秀的少女正不停磕头，她旁边则是站着一个颤巍巍的老妪。
少女额头磕出血，哭喊道：“赵公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会赔你钱，求求你给我一点时间。”
温泉池里，赵渊享受着女人的按摩，满脸戏谑的盯着池边少女，道：
“钱，我现在就要！”
少女满脸泪花：“500万太多了，我，我家拿不出那么多钱....”
她叫清玉，雪挂枝头的时候被奶奶捡回家。
奶奶说她小时候粉雕玉琢，取名清玉。
今早自己奶奶出门逛街，不小心碰到了一下赵渊的悬浮车，赵渊就把自己奶奶带回赵家，要求赔偿500万修车费。
500万修车费啊。
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哪里拿得出来这么多钱？
而且，而且悬浮战车的坚固程度，异能者都未必能在车身上留下痕迹，奶奶一个耄耋老人怎么可能将之刮花了？
“拿不出来钱？”赵渊残忍一笑：“那就只能以牙还牙咯？”
他挥挥手。
咣当一声，巨大的铁笼砸在地上，里面关押的鬼面狒狒暴躁地吱吱嘶吼着，不断抓挠铁笼。
“她刮我车，我刮花她不过分吧？”
两个壮汉走上前，宽大的臂掌按住本就站不稳的老人，后者骨骼已经老化，只听咯吱咯吱的脆响传来，但老人已经老到发不出太多声音了。
“咯咯……”老人喉咙发出沙哑的喘息声。
“啊！奶奶！！！”
清玉连忙扑上去阻拦，声嘶力竭地哀嚎：“你们要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啊啊！”
两个壮汉仿佛没听到，使劲拽着老人。
刺啦一声，老人身上穿了十几年的新衣裳裂开，清玉就抓了半截衣服，扑了个空。
“奶奶！奶奶！！！”
清玉嘶吼，四肢杵地爬，狗爬一样追上去，可已经来不及，两个壮汉直接将老人丢进铁笼里。
“吱吱！！！”
鬼面狒狒兴奋大叫，像找到了发泄口，张开利爪就扑了上去。
噗！噗！
老人毫无抵抗之力，顿时皮开肉绽。
“啊啊啊！！！”清玉悲痛欲绝，双目流出血泪，大嚎道：“我还钱！我现在就去贷款还钱！求求你放过我奶奶啊！”
少女哭得伤心。
鬼面狒狒兴奋地发泄怒火，赵渊听着声音仰头大笑，像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突然，他收声，看向清玉，猥琐笑道：
“你们违约了，现在想还钱，你还需要服侍我……”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清玉哀嚎：“求求你放过我奶奶，求求你了！”
“哈哈哈！”
“好！”
赵渊摆手，两个壮汉射杀鬼面狒狒，将伤痕累累、满身是血的老人拖了出来，嫌弃地丢在地上。
“奶奶！奶奶！”
清玉魂师颤抖着、呕吐着爬到老人身边。
奄奄一息的老人望着孙女，轻轻抬手擦了擦女孩眼角的泪，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女孩读懂了意思：
“是奶奶不好，连累了你。”
“啊啊啊！”
清玉崩溃，声嘶力竭地哀嚎。
赵渊可不管这些，挥手道：“弄干净点，把她丢下来！”
两个壮汉走上前按住挣扎的清玉。
就在要将她处理干净时，一声怒喝从院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