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莉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也没有松手。
叶尘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感情。
“雅莉，本阁主给你两个选择。”
雅莉的身体僵住了。
“第一个，为奴为婢三载。”
“本阁主可以让云冥醒来。”
雅莉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
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第二个——”
叶尘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和云冥一同到地府作伴。”
第二个条件……
又将所有的希望收了回去。
雅莉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云冥，眼中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那目光中有眷恋，有不舍……
有深深的、刻骨铭心的爱。
她想起了他们初遇时的情景……
她是疗愈系魂师，他是史莱克学院的天才少年，他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
她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
她想起了他们携手走过的岁月。
他成了海神阁阁主。
她成了圣灵斗罗。
他守护史莱克，守护她。
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风雨。
一起面对了无数强敌。
一起看着史莱克学院在他们的手中变得更加辉煌。
她想起了他沉睡的这两年。
她每天守在他的床边，为他祈祷，为他流泪。
她从未放弃希望。
也从未放弃过他。
现在，希望就在眼前。
但代价是——
她的自由。
雅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爱云冥。
所以，无法接受云冥的死亡。
她爱云冥。
所以，愿意牺牲自己……
伺候叶尘。
哪怕叶尘是夺走史莱克的仇人，是杀死袍泽的凶手。
但只要云冥能醒来，只要能再看到他的笑容，再听到他的声音——
她什么都愿意。
雅莉睁开眼睛，看着叶尘，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选第一个。”
五个字，如同一生的承诺。
叶尘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他抬起手，一道灰色的光芒从他掌心飞出，没入云冥的眉心。
它如同春雨……
轻轻拂过云冥的精神之海。
灰色的雾气开始消散。
此刻，云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
他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醒来。
但叶尘没有让他立刻醒来。
他需要时间来处理史莱克的事务，不想被云冥的苏醒打乱节奏。
“他会在三个月后醒来。”
叶尘淡淡道，走回了主位。
雅莉握着云冥的手，泪流满面。
“多谢……”
“阁主。”
那声“阁主”……
叫得艰难。
却终究叫了出来。
……
与此同时，回到外院的唐舞麟几人也是面面相觑。
外院的一间会客厅中……
舞长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唐舞麟五人站在他面前，脸上更是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此刻谢邂更是忍不住询问舞长空，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急切。
“舞老师，叶尘他……”
“他为什么要坐上那个位置？”
“云冥阁主为什么会倒下？”
“那位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