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但本体武魂的觉醒是我本体宗的不传之秘。”
“所以，你究竟是谁！”
他的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疑惑和一丝隐隐的期待。
一个拥有本体武魂、拥有黄金级觉醒、肉身比他还要强大的人……
这个人……
绝对和本体宗有极深的渊源。
闻言，毒不死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苦涩，带着自嘲，也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不传之秘？”
“不传之秘你还传给别人？！”
牧野皱眉，满脸不解。
“我并未传授给别人。”
毒不死也知道现在的牧野还不知道未来的情况，随即开口道。
“反正你未来会传的。”
对此，牧野一头黑线。
这什么回答？
什么叫做未来会传？
他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把本体宗的秘术传给其他人？
本体宗的秘术，每一门都是先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本体宗赖以传承的根基。
除非是遇到了天资卓绝的本体武魂拥有者，否则他怎么可能轻易外传？
毒不死见这样下去没法好好交流，于是朝着史莱克城的方向深深鞠躬，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主上，属下冒昧……”
“请借神力一用。”
话音刚落——
一道灰色流光跨越千山万水……
瞬间没入牧野的眉心。
牧野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那灰色的光芒在他的精神之海中缓缓扩散，化作一幅幅画面，一段段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前展开。
他看到了未来自己做的一切。
追着唐舞麟送本体宗秘术，忽略大弟子阿如恒，将本体宗的传承交给一个非本体武魂的学员，然后那个学员转头自杀，本体宗的传承再次断绝。
他看到了唐舞麟自杀的画面。
既不是为了本体宗，也不是为了本体武魂的荣耀，而是为了一个女人，为了唐家的那些破事。
他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苍白，从苍白变成了一种深深的苦涩。
同时，他也看到了叶尘将毒不死从青铜棺中唤出的片段。
那口古朴的青铜棺。
那尊伟岸的存在。
他看到了毒不死跪在叶尘面前的画面，看到了毒不死含泪恳求的画面，看到了叶尘微微颔首应允的画面。
一切都在告诉他——
面前这个老者，没有说谎。
牧野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毒不死，一脸的震惊和复杂。
如今的他已经知道了毒不死的真实身份……
万年前的本体宗宗主，本体宗史上最强大的存在之一，黄金级觉醒的拥有者。
他轻轻一叹，朝着毒不死深深鞠躬，姿态恭敬。
“当代本体宗宗主牧野，见过宗主。”
毒不死满意地点了点头，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收了拳头，双手负在身后，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现在知道本座为什么要打你了吧。”
牧野闻言，又是长叹一口气，目光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我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那些未来的画面。
他追着唐舞麟送秘术的样子，唐舞麟自杀的样子，本体宗彻底断绝的样子。
每一帧都让他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