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把那张储存卡揣进口袋里，重新牵起李丽质的手。
“逛了这么久，渴不渴？前面有一家很出名的露天咖啡馆，我带你去尝尝法国人最喜欢的饮品。”
一听到有喝的，李丽质刚才那股子高冷范儿瞬间消失了，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好呀好呀，那饮品是甜的吗？比马尔代夫的椰子水如何？”
两人在街角的一家咖啡馆前找了个露天的位置坐下。
苏晨翻开菜单，轻车熟路地点了一份招牌的黑松露可颂，然后又点了两杯浓缩咖啡（Espresso）。
“等会儿端上来的东西，你喝一口试试就知道了。”
苏晨故意卖了个关子。
没过多久，系着白围裙的法国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把两个小巧精致的白瓷杯放在了两人面前。
杯子非常小，里面只有大概三分之一的黑色液体，上面漂浮着一层油脂。
李丽质看着那黑乎乎的一小口水，微微皱了皱眉。
“这杯子怎么这般小？连一口都不够喝的。”
她端起小小的瓷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浓烈到有些呛人的焦苦味直冲脑门。
“这味道……怎的闻起来像是我小时候生病时，太医院那帮老头熬的汤药？”
“你别管像什么，你先尝一小口。”
苏晨强忍着笑意，端起自己的那一小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李丽质半信半疑。
既然是法国人最喜欢的饮品，想必这味道应该别有洞天。说不定就像那个叫“臭豆腐”的东西一样，闻着臭吃着香呢。
想到这里。
长乐十分优雅地端起杯子，张开小嘴，抿了一小口那种黑色的浓缩咖啡。
一秒钟。
两秒钟。
李丽质那张漂亮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成了一个痛苦的面具。
五官全都挤在了一起。
“噗——”
她赶紧拿开杯子，捂着嘴巴，眼泪都被苦出来了。
“好苦！好苦！这到底是什么毒药！”
她一边找纸巾擦嘴，一边满脸控诉地瞪着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苏晨。
“你骗人！这比黄连还要苦上十倍！这老外的舌头是坏掉了吗，为何要花钱买这等苦汁子喝！”
苏晨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他赶紧把自己面前的那杯冰水推过去。
“快喝口水漱漱口。”
“这叫浓缩咖啡，法国人的最爱。他们就喜欢这种纯粹的苦味和酸味。”
李丽质连喝了大半杯冰水，才把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苦味给压下去。
她心有余悸地把那个小瓷杯推得远远的。
“简直是不可理喻！放着甜滋滋的奶茶不喝，非要喝这等受罪的药汁。”
长乐一边吐槽，一边拿起盘子里的那块牛角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试图用碳水来抚慰自己受伤的味蕾。
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小模样。
苏晨觉得巴黎的阳光都变得更加明媚了。
“媳妇儿，咖啡虽然苦，但等会儿晚上的大餐，我保证你没吃过。”
苏晨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她。
“法国大餐可是世界闻名的，尤其是他们的一道国宝级名菜。等到了晚上，我非得让你好好开开眼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