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攥了攥身侧的手,“你......你给我出去!检讨书还没写完,谁准你......”
“写完了。”墨时阙表情认真,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
“一万字,怎么可能这么快?”
锦画几乎是吼出来的。
打死她,她也不信墨时阙能有这么快。
一万字,不是一千更不是一百,就算是用Ai软件生成再稍加修改,这么一点时间也绝不可能办到!!
墨时阙睨了一眼被他放在沙发上纸笔,“过来,自己看。”
单选题,本就没得选。
锦画气呼呼走过去,拿起纸打开。
看之前,锦画心里想:我看你是怎么写完的。
看之后,锦画真的差点被气哭。
因为那张纸上就写了一行字——一万字检讨奉上!老婆,我知道我错了,要打要罚我都认,你别气,气坏身子,心疼的是我!
锦画:“???”
这?
就这?
“墨......时......阙!”她扬起手中纸,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下一秒,锦画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直接砸在男人的胸膛上,“一百字都够,这算哪门子的写好了!”
墨时阙抬手拿起那团纸看了看,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锦画皱眉,“你......”
“原来老婆喜欢这样啊。”他的尾音拖得很长,那修长且骨骼分明的手指就那么带着引诱的味道,将纸团砸过位置的衬衣扣子尽数解开......
“写检讨确实累。”他非常故意,指尖划过那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音调哑到像是在诱她犯罪,“既然老婆喜欢这样,那我换个方式认错好了!”
锦画惊觉不对劲。
她明明应该直接拒绝,把话说死才对。
可是......腹肌太好看了。
她忍不住吞了两口唾沫,音调娇软,下意识问他,“什......什么方式?”
墨时阙轻笑,突然将她拉入怀里,紧紧抱着。
遂,她感受到男人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慢条斯理,吐出了两个足以令她·羞耻万分的字。
“肉......偿,老婆,你意下如何?”
“肉......”锦画整个人都不好了,脸火烧火燎,声音带着微妙的颤抖,“墨时阙,你......你要不要脸?”
她动了动腰肢,作势要往床那边爬。
墨时阙当然不能让她跑。
他眼疾手快,直接将人捞了回来再次牢牢圈在臂弯中,低笑,“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锦画没好气地瞪他,“你看我像是想听的样子?墨时阙,你最好正经点!”
墨时阙轻点着头,顺着她的话,神色诚恳得很,“我很正经,我的错,我认罚,所以连惩罚我的方式,我都替你想好了,我真是一个合格的老公。”
锦画:“???”
惩罚他的方式?
狗男人,这是铁了心要把不要脸贯彻到底了啊。
“惩罚你?你刚说的肉......”锦画羞耻,讲不出口,干脆点到为止后话锋突转,“那是惩罚你?我看,分明是你不仅不认错,还变着法子的给自己谋福利!”
对,就是福利!
每次他都往死里折腾,而她总能晕过去。
谁更享受,谁更愉悦,显而易见!!
磨了磨后槽牙,锦画小拳拳捶打墨时阙的胸膛,看起来很凶,但对男人而言,就跟小猫儿挠痒痒没差。
他唇角轻勾,逗她,“没有老婆的默许,我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