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苏蓉低声道,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替他脱去了靴袜。她的手指不经意拂过他的脚踝,带着些许薄茧,触感有些奇异。
“客官的脚......倒是干净,一点也不臭呢。”苏蓉轻笑一声,将他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细心地揉洗起来。
王大壮只觉得脚上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伴随着恰到好处的揉按,确实颇为舒泰。
但他心中警铃大作,这苏蓉的举动太过反常。
他默默看着蹲在身前的女人,她低头认真洗脚的模样,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有几分温婉,与白日里柜台后那个精明疏淡的掌柜判若两人。
很快,脚洗好了。
苏蓉用干净的布巾仔细替他擦干,然后......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她缓缓站起身,因为蹲得久了,身形微微晃了一下,顺势就坐到了王大壮身边,距离极近。
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成熟女子体香的气息幽幽传来。
“客官......”苏蓉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手指轻轻搭上王大壮的肩头,“长夜漫漫,一个人睡不冷清么?不如......让我陪陪你?”
王大壮身体微僵,沉声道,“苏掌柜,请自重。王某不是那样的人。”
苏蓉的手顿住了,她抬起眼,看着王大壮,眼中的媚意渐渐褪去,换上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自嘲,也有淡淡的落寞。“你......是觉得我对每个客人都这样?”
王大壮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一个开在散修聚集地的客栈女掌柜,如此主动殷勤,难免让人联想到某些营生。
看他这副样子,苏蓉忽然笑了,笑声里却没什么欢愉。
“你放心,我这‘悦来栈’开了十几年,还没人说过我苏蓉是靠卖身过活的。”
她收回手,拢了拢鬓边的发丝,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疏离的平静,“我只是......看你有些特别。”
“特别?”王大壮不解。
“嗯。”苏蓉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你身上有种味道......不是汗味,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王大壮心里一动,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自己修炼的阴阳合欢无极功的问题。
随着自己修为愈发精深,浑身散发的男性气质,对女性的吸引力也越来越大。
王大壮心中暗自摇头,这苏蓉的神态语气,确实不像作伪。他沉吟片刻,开口道,“苏掌柜,你既然这么说,王某也不绕弯子。王某并非随便之人,也厌恶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若真有心,须得先让我查验一番,你是否洁净,是否......别有用心。”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无礼。苏蓉闻言,脸颊蓦地飞起两朵红云,但眼中却无多少羞恼,反而闪过一丝释然和决断。她抬起眼,定定地看着王大壮,声音平静,“客官要查验,是应当的。我苏蓉虽非完璧之身,但自先夫亡故后,十余年来守身如玉,这身子......是干净的。”
说着,她竟真的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王大壮,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刻意的诱惑,反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鹅黄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