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由不得卫江南不提高警惕了。
信访工作,历来是党委书记关注的重点工作之一。
各地在这个方面投入的财力物力不少。
“不好意思,书记,给您添麻烦了。”
卫江南遵循着体制内的规矩,向安平做了检讨。
至于说,安平是不是因为信访工作专程赶到北都来,去拜访国家信访局的领导,就不好说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争取更进一步,自然是需要到北都来活动的。
二者兼顾吧。
主要还是拜访他的关系户。
安平笑哈哈地说道:“哎,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讲。你才刚刚去岩门,那些历史遗留问题,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呢?”
“据我的了解啊,老张这个人吧,年纪大了,耳朵根子有点软。加之他在岩门工作的时间又太长,身边到处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人,久而久之,就不大能听到基层真实的声音了。”
“加上岩门的财政也不宽裕,在维稳工作上的投入,是不足的。”
“不过嘛,现在江南你去了岩门,那这个问题就不足为虑了。哈哈……”
这话虽然是在“奉承”卫江南,倒也算是实情。
维稳工作做得好不好,在很大程度上,和当地的经济发展情况以及财政是否宽裕有关。毕竟绝大部分基层的难题,都可以靠“钱”来解决。
边城这一年多来,去上级部门反映情况的群众就大幅度减少了。
一方面,边城经济高速发展,群众收入大幅增加,一些矛盾自然化解。另一方面,各级财政收入大幅增长,可以给维稳工作更多的财政拨款。
有了钱,维稳部门能把大多数工作都干得漂漂亮亮的。
卫江南急忙谦逊了几句,和安平约好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便返回会议室继续开会。
结果,在会议结束,卫江南上车之后,又接到了电话。
是柳诗诗打过来的。
“哎,老爷,在维多利亚过得太舒服,乐不思蜀了是吧?”
这次回北都,卫江南都还没来得及跟她通气呢。
今晚上肯定得回家陪老婆孩子。
卫江南哈哈一笑,说道:“我在北都呢,今天上午到的,来开个会。”
“是吗,那正好,你晚上先来我这里,小丁说有事儿要跟你通个气……”
所谓小丁,也是衙内团的一员,柳诗诗“旗下”小股东,他家老头子,正好管着信访那一摊子事儿。
卫江南笑道:“是不是最近岩门去信访局反映情况的群众有点多啊?”
“咦,你已经知道了?”
“呵呵,还就是这么回事儿。”
“小丁想让我给你提个醒,他那里还有些书面资料,带给你看看。”
朋友多就有这样的好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提前得到消息,工作上,就要便利得多了,也能避免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