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诚......这个道士着实诡异。”
哮天犬喃喃,末了他低声补一句道。
“即便是在我这位真君座下第、一、神、犬看来。”
“这个人果然存在么?”
夏超瞪着影壁之上不断演变的画面,飞速地吸收着壁画中讲述的内容。
“袁守诚和泾河龙王的赌约,直接导致了泾河龙王的杀身之祸。”
秦尚远想起了自己在地府看到的卷宗。
历经艰险,他终于要接近真相了么?
喉咙微微发紧,但即便如此,秦尚远此时也不忘关注一旁那个自称“夏眠”的女孩的一举一动。
夏眠手臂上的炼金矩阵,果然又淡去了。
而在只有秦尚远能看到的视野里,一抹黯淡的金色正在夏眠的体内缓缓运转。
示踪回路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夏眠纳入了体内。
这就说明秦尚远的矩阵之所以会神秘消失,并不是因为被谁消解了,而是被夏眠吸收......
秦尚远微微虚眼。
不......
或许用“吃”这个字,会更准确一些。
夏眠?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会以炼金矩阵本身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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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袁守诚不是人类?”
夏蔷柔和陆星野认真听着敖焱的讲述。
“那他是从白银之庭来的仙人?”
“不知道。”
敖焱皱着眉摇了摇头,黄金龙瞳中映着飘摇的烛光。
“神庭里没有这个名字,至少在泾河龙王案之前,没有。
“但他知道龙族的水脉,也清楚神庭降雨的律令,甚至知道如何利用两者悄无声息地围杀一位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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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河当然也有龙宫。
只是泾河很浅,也很小,只有水府中那些年幼的鱼吏才会将它称作“龙宫”。
敖平见过真正的龙宫是什么样,每逢龙族的甲子海会,他都会前往东海朝拜。
和东海动辄百丈千丈的水晶宫,以及数不清的珊瑚树和夜明灯比起来,他用河底黑石砌起来的府邸只算得上是一座清苦的官署。
泾河龙王的名头自然是好听,但敖平却从未将自己看作是龙王。
他不过是替龙族看管这条小小泾河的一头小龙而已。
泾河水府没有万千虾兵蟹将,也没有巡河的凶悍夜叉,只有一些依仗着长安皇城灵气,修得些许灵智的鱼虾小吏。
府内立着几盏常年不灭的青铜水灯,唯一的大堂里摆着一张陈旧的桌案。
这就是敖平的办公地。
桌案的簿册上密密麻麻记载着泾河水脉的涨落情况,没有得力助手,敖平常常躬身前往泾河的水域查看水脉高低。
水脉的情况不仅会影响泾河的水族生灵,也会影响岸上的长安百姓。
傍水而居的百姓们靠捕鱼为生,敖平得保证他们在雨季和旱季都有一定的渔获,却又不过于泛滥,维持水族繁衍和百姓生计之间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