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1997年4月份的一天,田玉珠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机会,她那个同学李秀所在的公司竟然跟豫军的公司有了业务上的往来,两人前一天晚上还一起吃了个饭。
田玉珠赶紧跑去找金彩凤报信:“妹子,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昨天晚上李秀回来了,她和豫军去一家酒店吃饭约会了。”
金彩凤大惊失色,因为昨天晚上豫军回来的很晚,问他去干什么了,他只是说谈业务去了,好像有一些遮遮掩掩的。
金彩凤赶紧找豫军质问:“你昨晚上到底去哪风流了?”
豫军赶紧解释:“没有啊,就是有个业务谈一下!”
金彩凤眼睛一瞪:“谈业务?是不是跟李秀啊?”
豫军有些好奇:“这事你怎么知道的啊?”
金彩凤并没有多说,但在心里却把这件事给坐实了,她根本不给豫军解释的机会,直接收拾收拾东西,转身就回娘家了。
豫军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就详细问他女儿:“这段时间你妈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不问不知道,一问才弄明白,原来现在金彩凤和田玉珠已经成了朋友,这一下他什么都明白了。
狱警赶紧跑去金彩凤的娘家找金彩凤解释:“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个女人说的鬼话,她最能使坏了!”
没想到金彩凤什么都听不进去:“你不用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昨天晚上你跟没跟李秀在一起吃饭?”
豫军当即承认了:“确实是有她,但我们就是办事,我俩没别的关系,再说还有别人一起呢啊!”
金彩凤听完之后,马上就怒了:“果然是这样啊,你赶紧给我去死吧!”
金彩凤直接把豫军赶出了家门,豫军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不能急,得先去找田玉珠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见面之后,豫军直接质问田玉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结婚了,有新的家庭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结果田玉珠哈哈大笑:“老娘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过得难受,你能把我怎么样?”
豫军勃然大怒,抬手就想打人,但是他突然又觉得,这要是真打下去,可能会更麻烦,再说自己压根就没做那样的事,就凭你一张嘴还想泼我脏水,那就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豫军觉得自己既然找到了事情的根源,那后边根本不是问题,金彩凤只是暂时被蒙在鼓里,后面肯定会知道真相。
豫军等了几天,这才心平气和的去找金彩凤,耐心的跟她解释了一下情况,把跟李秀一起吃饭的原因都跟她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