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不在,院子里总算是安稳过了好一阵日子。
一直等熬了一个多礼拜,这小子才总算是又回来了。
隔天,一大早,见何雨柱搁水池边上刷牙还瞟了自已一眼,这人就嘚嘚瑟瑟地昂着脑袋道:“怎么样???我许大茂又回来了!!!”
何雨柱鄙夷道:“吹什么牛逼呢???不就是趁着发饷,把工资全上交给你老婆了吗???”
闻言,许大茂顿时一囧。
昨儿个晚上他确实是靠着将这一个月的工资如数上交的由头,这才取得了媳妇儿胡丽丽的“谅解”,甚至于两人还又涛声依旧了一回,要不然这一早上的,他也不至于这么春风得意。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已还没怎么开口呢,何雨柱居然就将这里面的门道给点破了。
妈的,自已的底裤都被这狗东西给掀开来了,这还怎么愉快的吹牛逼啊???
见许大茂没了先前嚣张的气焰,何雨柱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胡乱擦了两把脸,又接着道:“继续吹啊,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
许大茂缩缩脑袋,心虚地朝四处望了望,见周围除了秦淮茹也没别人之后,他这才举手告饶道:“行了,哥哥,你就饶了我吧。”
旁边的秦淮茹正在给女儿小槐花编头发,闻言,秦寡妇不由得“噗嗤”一下乐出了声。
“许大茂,这还是你吗???怎么现在这么识时务了啊???”
看着秦寡妇疑惑的小表情,许大茂撇嘴道:“老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老何这叫达者为先,再说了,他本来就比我年长一点,我喊他一声哥哥又怎么了???”
也是被何雨柱给收拾得狠了,这小子现在也是识相得不行,再加上何雨柱在轧钢厂现在可谓是“手眼通天”,所以对他服个软,在许大茂看来,完全是不算什么。
别说是自已了,哪怕是现在宣传科的科长见了这人也得客客气气的了,也别说是自已的科长了,原来的杨厂长又怎样???现在见了这小子不照样得老老实实的???
至于秦淮茹............
自已在这娘们儿眼前丢脸也不是一回两回,也不差这一次的了。
当然了,这也就是私底下了,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许大茂可没这么“乖巧”。
何雨柱忽略掉这小子拍的马屁,洗漱完之后就道:“你小子少来这一套,老老实实地把日子过踏实了比什么都强,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院子里都不知道有多太平。”
许大茂撇撇嘴。
秦淮茹见状冷哼了一声道:“听不出好赖话啊???柱子这是在说,你就是咱们院里的搅屎棍!!!”
许大茂老脸一红,哼哼唧唧道:“秦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都不等这小子把话说完,何雨柱就瞪了他一眼道:“不爱听也得听着,昨儿个开会的时候李主任说了,要抓个人德行,你小子别一下子撞枪眼上了,到时候神仙都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