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害怕别人偷学,打破百年垄断,断送家族世代财路,才这么严防死守。
他真想用手指着他们的鼻子“呸”一声,小姑姑给的造纸方子,造出的纸张远胜李家旧纸千万倍。
只是时机未到,才未曾对外公布。
李家这般严防死守,不过是垂死挣扎、苟延残喘罢了。
“殿下,神女殿下的山谷之外,近来异动频繁。多批陌生人昼伏夜出,徘徊窥探谷口,来历不明,十分诡异。”
潇暮云又轻轻揉了揉眉心,低声轻叹:“终究还是被人盯上了。”
小姑姑的那山谷里有兴国秘术,大燕国运根基、国之命脉,任何人胆敢窥探觊觎,皆是触碰大燕逆鳞。
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尽数褪去,周身气场冰寒。
“传本宫密令。即刻调动太子府暗卫,将所有窥探之人尽数生擒,务必留活口。”
“行事务必隐秘,万万不可惊扰谷中。查清幕后主使、所属势力与窥探目的。
本宫倒要看看,是谁这般大胆,敢觊觎我大燕国之根基。”
“属下遵令!”暗卫恭敬领命。
潇暮云垂眸,指尖缓缓摩挲玉扳指,眼底深沉难测,思绪已然万千。
神女曾言,她手中技艺,终将撼动天下世家百年根基,不动则已,一动便是惊天动地势不可挡。
如今各方异动接连不断,这一日,怕是不远了。
他抬眼看向暗卫,沉声吩咐:“继续紧盯湖州李氏暗卫行踪,严密监视李家所有纸坊往来动静,死守大学士府一切动向,有风吹草动,即刻上报。”
他轻笑
“既然风雨已来,那本宫便顺水推舟,送他们一步登天。”
殿内沉香袅袅,烛火轻轻晃动。
他又看看手表,十二点了。
望着案上一堆奏折,无奈的轻叹一声:“父皇母后,今日可有传回消息?”
一旁内侍连忙躬身回话:“回殿下,暂无圣驾消息传回宫中。”
潇暮云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看来他们三个在外玩的挺开心,真是的,也不知道传个消息回来,写几个字的功夫都没有吗?
算了,所有麻烦自有儿臣替他们一一摆平,你们开心就好。”
又是羡慕妒忌恨的一天。
片刻后,他淡淡吩咐:“来人,替本宫泡一杯咖啡。”